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ヨイ。勇維。

[勇维] 同居30天D5打扫


有没有既不会被屏蔽又有效率一点的方法

[勇維] Snow Miracle (1)

*幼勇x若維
*一直在親親

  小小的勝生勇利喜歡下雪,他喜歡白白細細冰冰涼涼的雪花,他喜歡溫柔覆蓋一切並保持一切事物完整的雪。
  他喜歡下雪的日子,因為可以見到維克多。
  「維恰......!」一看到熟悉的人兒從票匣出來,他興奮地衝上去,和他擁抱,頭剛好靠在維克多的肚子上。
  明明才差四歲,身高卻讓他不能與維克多直視。勇利每每為此自怨自艾,維克多總是安慰他是因為人種差異。
  維克多梳梳勇利柔順的黑髮,用彆腳的日語微笑道:「好久不見,勇利。」
  維克多有著一頭綢緞般美麗的銀絲—現在散開垂在胸前的它們正有意無意地搔癢著勇利,銀髮襯著他精緻姣好的面容與那雙水晶似清澈乾淨的藍眸,讓他看起來像是中世紀的歐洲王子—長谷津的人們是這麼比喻的。
  不過我覺得更像公主。勇利去年拿著媽媽新買給他的童話書,指著裡頭的被惡龍抓走的美麗公主說。
  是嗎?那勇利是我的王子囉?維克多對於孩子的童言童語沒有任何不悅,反而露出了勇利最喜歡的甜美笑容。
  當然!小小軟軟的手和白皙纖細的手拉了個勾。我要永遠保護維克多!
  勇利朝想像中的惡龍揮出拳頭。

  他滿足地吸著維克多的味道,香香甜甜的,讓他想起夏日裡的草莓冰淇淋,如果媽媽允許,勇利可以整個下午都捧著那桶冰大快朵頤—他也可以整個下午都抱著維克多。
  維克多蹲下來,閉上眼說道:「勇利—」
  孩子馬上甜滋滋地往他臉上啄了一口。「維恰—」
  維克多笑成愛心嘴,刮刮勇利被凍得發紅的鼻頭後親回去。不知怎麼地,勇利覺得心跳加速,臉上熱熱的。

  「勇利媽媽好。」少年有禮地向寬子打招呼。
  「歡迎!」寬子和藹地微笑,並把行李從維克多手上接過。「維克多要先吃午餐嗎?美奈子傍晚才會來喔。」
  維克多是美奈子好友的學生,所以每年十二月會來長谷津拜訪,大概停留一週。
  維克多熟練地用筷子夾起剛起鍋的豬排,連著金黃的蛋液一口咬下,發出酥脆的喀滋聲。
  「好吃嗎?」趴在桌邊的勇利問道,他眼睛閃閃發亮的。
  「當然!」維克多輕快回應,注意到勇利流著口水的視線,他夾起一塊豬排問道:「勇利要吃嗎?」
  「要......」勇利咬著手指猶豫道。「可是美奈子老師說我要減肥......她說沒看過那麼胖的天鵝......」
  「你們要表演天鵝湖?」維克多真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親眼看看勇利的表演,而不是從美奈子那邊要到的二手錄影。
  「嗯......」勇利哭喪著臉看向還冒著熱氣的豬排。吃還是不吃,還真是個問題。
  「我覺得胖嘟嘟的勇利也很好哦,來嘛!吃一口沒關係的。」維克多勸誘道。
  三秒後,維克多愉快地注視著一臉幸福地嚼著豬排的勇利,他伸出手捏捏勇利肉乎乎的臉蛋。「我很喜歡勇利哦!」
  「嗯!我也最喜歡維恰了!」孩子不假思索地回應。
  勝生勇利喜歡下雪的日子,但他更喜歡在下雪的日子來到他身邊的維克多。

  雪安靜地下著,掩住了兔子行走的小徑,化成了吐出的熱氣,為樹梢灑上白色糖霜,蓋不住孩子熱情的玩心。
  勇利一蹦一跳地拉著維克多的手跑出家門,維克多後腳剛離開門口,忽有一龐然大物拔山倒樹而來,撲到他身上。
  「小維!」維克多驚喜地摸摸小貴賓狗,小狗也熱情地舔著維克多的手回應。
  這隻小貴賓狗是勇利兩年前養的,名字—很巧的,就是維克多,不過實在有些害羞,所以通稱小維。
  「小維對我都沒那麼熱情......」目睹自家寵物對別人投懷送抱,身為主人的勇利似乎有些失落。「而且明明維克多是一年才見一次......」
  「就是因為一年才見一次所以一見面要把一年分補回呀。」粗糙的舌頭刷過手的感覺有點癢,維克多輕輕笑了出來。
  「可是馬卡欽就對維克多很好呀!」勇利噘嘴反駁。每次兩人用視訊聊天時,維克多總會親暱地抱著他的愛犬。
  「馬卡欽是大人呀,對吧?小維。」維克多詢問,而小狗也很聰明地以汪嗚聲附和。
  勇利不甘心地踢著雪。 又不能向他們發脾氣, 畢竟,一個是他心愛的寵物,一個是他心愛的人。

  來到冰堡時,優子剛好就在櫃檯。「嗨!勇利!維克多!」
  雖然一年只會碰面一次,不過長谷津的所有人都認識維克多,除了他的容貌在鮮有外國訪客的小鎮中格外突出外,他本身也很擅長人際交往。
  不過,優子與勇利他們,在四年前維克多第一次來之前,就認識他了,在電視轉播上。
  俄羅斯備受矚目的花式滑冰新星—維克多•尼基福羅夫。
  七歲的勇利怔怔地看著電視裡的維克多,美麗、漂亮,都只能勉強形容他—他似乎不屬於辭典中任何讚美人的詞彙。目光為之奪去;呼吸為之停止。
  沒想到他就在這兒,近在咫尺。勇利趴在冰場的圍欄上,出神地凝視在冰上滑行的維克多—他充滿自信,每個步法輕盈而靈巧,劃過冰面的軌跡乾淨俐落。
  應勇利的央求,維克多略略施力,纖細但結實的腿一蹬,便完成了一個完美的跳躍,束起的馬尾也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銀色的弧度。
  「哇啊!」勇利不住地鼓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也在學習滑冰,知道在一個完美跳躍的背後所需要的努力。
  「這是我剛學的跳躍,還沒在比賽使用過,你覺得怎麼樣?」維克多朝他滑來,面帶些許不安,深怕自己的跳躍不夠完美。
  「很完美!」勇利揮舞雙手稱讚。「還沒在比賽使用過?我是第一個看到的?」
「對呀,除了雅可夫。」被喜歡的人稱讚,維克多心花怒放、樂不可支,他覺得以現在的狀態,歐錦賽的金牌是手到擒來。
  勇利驚訝捂嘴。我是第一個看到維克多跳的人!那個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勇利的興奮化做無數煙花在他心底綻開,繽紛絢爛,他有種想跑上冰之城堡屋頂大叫的衝動。
  「勇利—」維克多伸出手指指自己的臉,寶石般瑰麗的眼睛映著期待。「獎勵—」
  「嗯!」勇利踮起腳親了一口維克多。每次維克多拉長音叫他時,他心裡就會有一股溫泉湧出的熱流似的,泡得他全身暖洋洋的好幸福。
  他真的真的好愛他。

*有一不一定有二(。
*點心捉蟲評論歡迎感謝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下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閱讀提醒

§CP:YOI [勇維]
§花吐症設定
§第一次寫設定+連載,很多東西寫不好(ry
§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7.5

  尤里的班機抵達俄羅斯時,已近半夜,從暖和的機艙出來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憤怒、懊惱、疲倦、無力等情緒幾乎充滿了他,現在他只想大叫或者踹東西來宣洩心中的不滿。

  但更多的是不甘。

  當來接機的雅科夫出現在視野裡時,尤里毫不猶豫的衝向他張開的雙臂,在教練的擁抱中低喃:「下次會贏。」

  雅可夫僅以粗糙的手輕拍愛徒的背。

  「大獎賽時我會把他做成羅宋湯。」這是尤里在心中的咆哮。

  翌日,尤里從家(他不住選手宿舍,畢竟那邊禁止養寵物,他現在一個人租的公寓是雅可夫幫忙找的,離訓練場只要十分鐘)到訓練場附設的餐廳吃早餐。

  當他捧著放了黑麥麵包、燻雞口味的布林餅、熱茶(在這吃飯由國家出錢,缺點是伙食都很健康)走進用餐區時,裡面已經有了數位現役選手或者是訓練生—大多數尤里都叫得出名字,很快地,他找到米拉‧芭比切娃的招牌紅髮。

  「妳在看什麼?」他碰地在她面前坐下,米拉剛剛正專注的閱讀小說,以致於沒馬上發現尤里的出現。

  「啊,早安。」米拉伸了個懶腰後招呼道。「尤里奧。」

  「不要亂叫!」這麼愚蠢的綽號怎麼從日本長谷津跟他一起飄洋過海回到俄  羅斯聖彼得堡了—尤里當然知道是從哪個混蛋的嘴巴傳出去的。

  「呵呵,你猜是誰跟我說的?」米拉揶揄。「原本我還苦惱於如何區分你和日本的Yuri,沒想到有這麼適合你的綽號呢,尤里奧—」

  「那個老禿子—!」尤里狠狠咬斷硬邦邦的麵包—他假設那是維克多。

  唉,又蹧蹋了這麼好看的臉了呢。面對暴怒的少年,米拉在心中感慨地惋息。

  她優雅地吃完早餐,把書推到尤里面前。「這本書很好看哦。」

  「啥?」尤里的怒氣馬上被好奇心取而代之,他揚起眉毛、不以為然地看著封面。

  封面畫著一對相擁而泣的男女,身邊飛舞著細細碎碎的玫瑰花瓣,標題字體是浮誇的巴洛克風格。「花之夢?」

  「超美的吧—」米拉雙眼放光,興奮地接著說。「故事主角是一對只在夢中相見的男女,因為遲遲不敢確認彼此的心意,女主角因此患了花吐症—」

  「呃。」對這種充滿粉紅氛圍—花吐症的故事,尤里猛翻白眼,想直接走人,不過米拉之前也聽他講過少年漫畫的劇情,所以他只好耐著性子聽。

  「噢,花吐症真的好浪漫、好夢幻。」俄羅斯當家女性花滑選手滔滔不絕,表現出的熱情幾乎等於陪伴她超過半個人生的滑冰。「不敢吐露心意的愛情,兩人都以為自己儘是對方夢中的過客而已,最後—」

  講到高潮處,米拉激動地揮舞雙手—倒沒有引起別人的側目,可能大家都對她情緒化的舉動習以為常了,米拉的眼眶甚至有淚珠在打轉兒。

  「我快吐了。」尤里把自己和米拉的餐盤疊好,準備拿去回收處。

  「哇,尤里奧也要吐花了?」

  「閉嘴!」

  來到練習場,雅科夫的身邊站了一個他不認識的高佻女子,女子面容一絲不苟,削瘦的顴骨使她看起來英氣逼人,她以鷹似銳利地雙眼掃著尤里。

  尤里本能地繃緊身子回瞪。

  「尤里,這是莉莉亞•巴拉諾夫斯卡亞。」

 

08

  據說瀕死之人將會頻繁出現幻覺、惡夢。

  勝生勇利就是一個例子。

  他看到自己躺在一個木箱中—大抵是棺材,面色蒼白、雙眼緊閉,身邊擺滿了為數眾多的花,或含苞待放或燦爛盛開幾乎淹沒了他—不知道是自己吐的抑或是買來的。

  他試著大叫,但發出的每個音節只化為片片花瓣飄然落地。

  爸爸媽媽、西郡一家、美奈子老師,甚至批集和尤里奧都來了,他們有的悲愴地大哭,淚水永遠流不盡似的;有的不發一語,只是肅穆地垂下頭;有的低頭啜泣,身體不住地發顫。

  他生命裡重要的家人、朋友都齊聚一堂了—來參加他的喪禮。

  獨獨不見維克多。

  然後他就醒了。

  滿頭大汗的勇利捂著胸口—心還跳著,他還活著,同時也感受到一枝枝花兒在裡頭恣意生長。

  他看向床頭發出無機質螢光的電子鬧鐘:「2:37」。勇利一向是個早睡早起且擁有良好睡眠品質的人,平常這個點,他早就進入快速動眼期了—誰知今天竟被一個惡夢驚醒。

  可能不是惡夢而是預言,我—只是維克多生命裡的過客、打發時間的娛樂。他疲倦地嘆息,揉揉抽痛著的太陽穴,決定去廚房喝杯水以壓下喉間正不安份騷動著的花。

  他是用生命愛著維克多的—看看那鐵盒中滿滿的花,但他不願令那沉重的愛限制住維克多—他屬於冰上,不屬於勝生勇利,所以後者選擇沉默。

  推開門後,勇利詫異地發現,走廊的盡頭—維克多的房間,還從門縫下透出隱隱光亮。維克多的確有晚睡的習慣,不過這個時間還沒睡也太誇張了吧?明天還有晨練呢。

  「維克多?你睡了嗎?」他試探性地敲門。

  裡面傳來了某種沉重東西翻倒的聲音。

  該不會是小偷?生性悲觀的勇利反射性地往壞事想,他再次敲門,就怕維克多遭逢不測。

  度過令人心焦的幾秒後,門吱呀—地打開了,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從裡面探出。「勇利?」

  「怎麼了?什麼東西倒了?」

  維克多眨巴著還籠著濃濃的睡意眼,似乎還在消化勇利的問句,好一會後才慢吞吞地回答。「哦,剛剛起來丟東西,勇利你敲門嚇了我一跳,不小心踢到垃圾桶。」

  「噢。」勇利訥訥回應,什麼強盜殺人果然只是想像力過剩。「那早點睡吧,維克多。」

  「勇利怎麼還沒睡?」維克多呵欠連連。

  「呃、我剛剛做了惡夢。」聲音愈來愈小,勇利感覺臉燒灼了起來—好險維克多應該看不清。二十三歲的大男人還被惡夢驚醒實在不是什麼值得講出來的事。

  「Wow,是什麼夢?」被勾起好奇心而稍稍清醒過來的維克多詢問道。「作為教練我有義務了解學生的惡夢。」

  「沒有這種義務。」

  「說嘛。」維克多鼓起臉頰,不死心地追問道。

  「恕難從命。」好可愛,維克多真的可愛到不行。

  才這麼想,一朵花就冷不防地攫住喉嚨—彷彿想提醒他這是逾矩的行為,勇利慌忙嚥了口唾沫。

  「嗯哼—難不成是春夢?」維克多露出意味深長的淺笑。「這沒什麼好害羞的哦,勇利。」

  「不不不不不,絕對不是。」

  春夢—青少年時期融合了綺麗、甜蜜、慾望、瘋狂的產物。即使青澀如勇利當然也做過,幻想對象通常是男同學在桌下偷偷傳遞的黃色刊物上的某個擁有豐滿胸脯的女優。不過也有例外—在那深沉的夜,他夢見維克多—一頭美麗銀長髮的他在自己身下喘息。

  然後他就醒了,之後偷偷地拿棉被去清洗。

  「呃維克多,晚安。」勇利現在只想衝回房間蒙頭大睡,即使花已經捲上他的舌。

  「勇利,要不要一起去散步。」維克多在勇利轉身前拉住他,輕輕地開口。這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凌晨兩點的散步—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在平常晨跑的路線,沒有人說出明確的目的地,但兩人就到了海邊。

  墨水色的海水像舌頭似地舔舐著長谷津綿長不見盡頭的海濱,帶走一片片沙卻又留下一層層沙。夜半的風沒有白晝的鹹水味與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乾燥的氣息以及絲絲暖意。

  整個世界好像只餘自己和維克多兩人。

  啊還有那在簇簇晦暗的星子中格外顯眼的月亮。

  「對勇利而言,我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月光如水般地傾注在維克多身上,使他看起來有種非人的美麗─詞彙貧乏的勇利能想出的最貼近形容詞是床邊故事裡的仙女─他知道用仙女形容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斯拉夫人並不恰當。也因為逆著光,勇利看不清維克多的表情。

  只看到那輪美得有些刺眼的圓月。

  今晚月色真美。

 

09

  過去無論在冰場或是情場皆無往不勝的維克多,今日遇到了難題。

  他想要確認,確認彼此的想法。

  花,到處都是花,花香充斥鼻間,濃烈得令人昏頭。在睡夢中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嘔吐感弄醒,還沒爬下床就吐了滿床滿地的花。維克多對抗著睡意起床打開燈收拾花兒。

  自從溫泉on ICE以後,兩人的關係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勇利願意一起泡溫泉,維克多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愛著勇利的。喜歡將靈魂嵌入冰上的他;喜歡擁有害羞雙眸的他;喜歡偶爾露出柔軟微笑的他。

  喜歡。喜歡。愛。他顫抖著又吐了一朵花。

  一朵朵粉雪似的桃花,因他的愛而含苞;因他的愛而綻放。

  勇利是喜歡自己的—大概、可能、應該、也許等等字詞構成了不確定性。

  他需要確認。確認勇利對自己的情感。

  提出散步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維克多必須知道。時間靜靜流逝,他的生命也悄悄化為花瓣凋零。

  「對勇利而言,我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輕柔和緩的問題似乎對日本青年砸下顆威力極大的震撼彈,藉助明亮的月光,維克多可以隱約瞧見勇利的反應。驚嚇、疑問一閃而過,最後定格在瞠目結舌的滑稽表情。「維克多說、說什麼呢?」

  「勇利把我當成什麼呢?」維克多斟酌著用字遣詞,深怕選手拔腿就跑。「教練而已嗎?父親?兄弟?」

  「咦、呃怎麼突然問這個?」勇利結結巴巴地回覆,眼神上下飄乎、遊移不定。

  他動搖了—勇利毫無掩飾的驚慌完美驗證了維克多的大膽猜想。他欣喜地想,只要好好引導,勇利很快就會坦白。

  勇利低著頭,發出苦惱的嘟囔聲。「唔......嗯......」

  「還是戀—」維克多慢慢說出他期望的答案。

  「我希望維克多就是維克多。」

  出乎意料的答案。被逼到絕境的選手總能為他親愛的教練帶來驚喜。

  這不是什麼可以灌醉人的浪漫情話,也非維克多所期待的,在月下的靦腆告白—勝生勇利只是說了自己心底的話,但當視線對上勇利的眸子—裡面有著毫不造做的真摯情感時,一陣甜蜜的顫慄不由自主地從脊柱竄上喉,維克多咳了一聲。

  來不及掩住嘴,花兒就在唇邊綻放。

  維克多不知道這次吐了什麼花,但他知道勇利看得一清二楚。

 

10

  月光雖然微弱,但讓勇利看清楚從維克多嘴邊落下的東西是什麼倒還綽綽有餘。

  他們無言地對視,尷尬的沉默壓得勇利喘不過氣,他在腦中重複播放三秒鐘前的畫面—維克多咳出了一朵花。而當事人只是站在他面前,安靜地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維克多,這這這是魔術?對吧?」這是勇利擠出來的合理結論—維克多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才剛出口,維克多就噗哧一笑—勇利想把自己埋進沙子裡。

  「哦......」維克多呻吟道。「有人會在嘴巴裡面塞花變魔術嗎?」

  「我有看過這種魔術。」純粹的狡辯。

  看不清維克多的臉,只聽聞他的嘆息。

  「你還不明白嗎?」維克多下定了決心,他開口道。「你知道的,花吐症。」

  勇利再度露出目瞪口呆的滑稽表情。「但但但......」

  他覺得自己心中某個東西突然轟地崩塌了,瞬間灰飛湮滅。他對維克多的愛,已經失去所有希望。維克多沒有明講,但讓他吐花的對象絕非勇利。畢竟他是如此的平凡且隨處可見,而他是如此美麗而高不可攀。

  透明的淚水無聲無息地滾下光滑的臉頰。

  「是誰?」勇利抽抽噎噎地說,支離破碎的心狠狠地刺痛他。

  維克多顯然嚇到了。「......」

  驀地,那個夢浮現於勇利腦海─獨缺維克多一人

的葬禮。

  「你、你可以來參加我的喪禮嗎?」勇利懇求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一方面是因為淚水,一方面是他胸中的花兒正以驚人的速度爬上喉嚨。

  他所有的生命都將化為最後一朵花,瑰麗絢爛。

  維克多一把抓住勇利的正在顫抖的肩膀。「什麼喪禮,勇利你不會死的。」

  「維—」伴隨勇利帶著哭腔的聲音一起出來的是為數眾多的花。

  又是一陣使人窒息的寂靜。

  「......勇利在變魔術?」

  「不不不不不。」

  「......是誰?」維克多突然抱住勇利,聲音微微發顫。

  勇利並未推開維克多,他的頭剛好可以靠在維克多的肩上。「呃.......」

  「勇利......」維克多似乎在哀求著什麼,他像個孩子似的徬徨無助。

  勇利的鼻間盈滿維克多的味道—除了薄荷味的洗髮水外還有一種初雪融化般的香氣,他腦袋暈乎乎的,有種肚子被豬排丼塞得滿滿的舒適錯覺,以致於接下來說出的話並未經過審慎思考:「你......」

  「噢。」維克多僵住了,然後是一陣輕笑。「......看來我們兩個繞了遠路呢。」

  勇利不知道維克多的意思,他只是順從內心的渴望,輕輕把手搭上維克多的腰。

  讓時間停止在此刻吧,他沉醉於心愛之人的甜美氣息。

  兩人紊亂的心跳,漸漸地融為同一個節奏。

  回去的路上,他們的手牽在一起—不過還是沒有一起睡。


寫到最後放飛自我,對會走感情線的太太獻上膝蓋

考完期末考啦!明天沒意外會填之前的坑!

謝謝看到最後的你!抓蟲交流大歡迎!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閱讀提醒

§CP:YOI [勇維]
§花吐症設定
§第一次寫設定+連載,很多東西寫不好(ry
§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前篇

04
  勝生勇利是在逃避,原因倒非維克多所想的—討厭他,不如說,恰恰相反,是太愛他了。
  說來抱歉,今年二十三歲的勇利從沒有談過戀愛,唯一稱得上有好感的異性就是優子—冰堡裡的麥當娜,然而在遲鈍的他察覺自己的心跡之前她就宣布和一同滑冰的青梅竹馬西郡交往了,兩人也在五年後結婚並有了三個同樣熱衷於花式滑冰的孩子,不過勇利並未此消沉,他真誠地給予這對佳偶祝福。
不算初戀的初戀,畢竟連當事人都沒發覺。
  真正令他著迷不已的,是昔日遙不可及的偶像,今日在身邊滑冰的教練,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啊。
  自從在電視轉播看到維克多後—那時還留著長至腰的美麗銀髮,勇利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他,他努力把滑冰從嗜好昇華為職業,為的就是有那麼一天能和維克多站在同一片冰上—原以為這樣便足矣。
  維克多成為了他的教練後,勇利除了驚喜外更多了些驚慌,他當初認為能夠在花滑界的傳奇下面學習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以及榮幸。直到隨著維克多對他越發親暱的舉止,他才逐漸知道自己對教練懷抱些許,不,很多不可告人的慾望及情愫,無法坦承的他,選擇躲著維克多。
  想伴他身邊傾訴情話、想用指尖掠過他白皙的肌膚、想吻上那菫花般美好的唇瓣—儘管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再來就有點難以啟齒了。
才在床上無意識地想著這不切實際的事,一朵美麗盛放的花便隨著一陣咳嗽綻於手中。
  花吐症,勇利知道,國中時女孩子常捧著封面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小說嚷嚷這個病。不跟心愛之人永結連理,就會死。
  而令他吐花的是誰?勇利瞭然於心。
  拿不準如何處理,勇利順手把它放進書桌上的空鐵盒。他捨不得把對維克多情感的結晶丟入垃圾桶但也絕沒傻到吐著花去告白。
  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勇利悲慘地想道。他怎麼能—怎麼敢向維克多吐露自己對他的愛呢?他怎配得上他呢?
  想親近他,但現實令他必須推開他。
  僅隔一面牆,為同一件事各懷思緒又錯過彼此的兩人,今夜皆無眠。
  打破這個僵局的是,俄羅斯花滑界的明日之星—尤里•普利賽茨基的到來。

05
  「溫泉 on ICE」—以爭奪維克多為目的而展開的比賽。來勢洶洶的俄羅斯代表、將要演繹「關於愛~Agape~」的尤里•普利賽茨基對此撂下狠話:「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我會宰了他。」
  而日本代表、大器晚成的人才,將要展現「關於愛~Eros~」的勝生勇利—
  「對勇利來說,Eros是什麼呢?」勾起勇利的下巴,維克多輕聲詢問。「可以告訴我嗎?」
  柔柔的嗓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勇利的心尖,令他癢的不能自已。他嚥口口水,面泛潮紅。
  啊維克多的睫毛也是銀色的呢,好細好密;眼睛原來不是海藍色而是比湖水更清澈的藍色,好美好漂亮;嘴唇好像有點乾,可能要抹點護唇膏了......
  勇利注視著維克姣好的面容,胡思亂想了一會,才吞吞吐吐地說:「我......不知道。」
  對於我,Eros是什麼呢?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勇利疲倦地呈大字型癱在床榻上思忖。
  讓我意亂情迷,失去理性。
  答案呼之欲出。
  身為維克多超過二十年的粉絲,勇利自然做了許多追星族的行為。有很尋常的,例如:購買有維克多出現的雜誌、海報、照片,小心翼翼地剪下來收藏及貼在臥室的牆面上;有很辛苦的:因為時差而必須在半夜兩點起來看轉播—被寬子叱責怎麼不錄起來明天再看,不不不看現場直撥和事後看錄影就是不一樣啊、學習俄語,後來因為要兼顧訓練只好半途而廢—現在覺得扼腕不已;有很羞恥的—維克多的等身抱枕,因為抱著它睡太難為情了,所以有好一段時間是抱枕睡床,勇利打地舖。順帶一提,以上提及的東西全數都在維克多來後被封印在烏托邦勝生的某個角落了。
  當然,最瘋狂的,是他因維克多而踏上由冰刃軌跡刻畫出的競技場。
  維克多,是正確答案,但絕非最好的答案。
  勇利又吐了一朵花。
  跟手心一樣大的花,像大大的玫瑰一樣,重重疊瓣的花朵圓潤潔白地舒展著陣陣馥郁的香氣。
  他把花放入鐵盒中,裡面早已有了不少花,有的已經乾枯發皺褪色─那朵金蕊紅花;有的還水嫩嫩地彷彿像剛從枝椏摘下,例如說今早的花,橢圓的蕾像串小巧玲瓏的雨露。
「勇利,吃晚餐了。」真利敲門說道。
  「啊啊好的,現在下去。」勇利慌張應道,他闔上蓋子,將愛與情感的結晶沒於黑暗。「媽媽煮了什麼?」
  「豬排丼哦。」

06
  比賽前的某個早晨,身為兩人教練的維克多因前夜跑去居酒屋吃消夜而宿醉以致今天早上是只有兩個Yuri的自主訓練。
  尤里換下平常充滿自我風格的豹紋衣服,穿著中規中矩的黑色練習服,蓬鬆的金髮也整齊地束成小馬尾。他靠在護欄上一邊吸著能量飲料一邊擡腿,纖細修長的腿幾乎連成一直線。
  雖然平常像個不良少年,但其實是個乖孩子嘛。勇利拉著筋時在心裡偷偷微笑,也佩服於北國少年極佳的柔軟度。
  「喂。」尤里冷不防地開口,語氣凶惡。「你真的要選豬排丼當Eros?」
  「呃......嗯。」被少年的氣勢震懾到,勇利傻了幾秒但馬上臉紅,不好意思地抓頭。尤里指的是他在昨晚的飯桌上的發言:「豬排丼就是我的Eros!」。
  啊啊啊他們一定把我當笨蛋—
  「哼。」尤里的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還真適合你啊,豬。」
  「哈哈哈......」勇利以無奈的乾笑回應,並反覆告訴自己,尤里奧本質不壞,嘴巴毒了點而已。
  「我的Agape絕對比較好。」捏緊手中的鋁箔包,丟向角落的垃圾桶,尤里突然小聲地用俄語說:「дедушка.」。
  「咚。」鋁箔包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拋物線後,精準掉入塑膠小桶。
  「我會讓維克多留在日本的。」勇利不甘示弱地回應道—儘管自己底氣不足。他努力回憶之前是否學過尤里奧說出的單字,是髒話嗎?還是俄語的「豬」?在他想起來之前,已換好冰鞋,在冰上的尤里不耐地催促:「你好了沒?豬都那麼慢嗎?」
  「尤里奧先滑啊。」平常都是先到冰場就先滑了,今天怎麼突然催我?勇利低著頭綁好冰鞋,同時意識到又被尤里奧罵了—他只是面惡心善而已,他再次安慰自己。
  「你不是要我教你後內四周跳嗎?先說喔,我只是因為贏一個不會後內四周跳的人很沒意思才勉為其難地教你。真的很勉強喔。」
  尤里•普利賽茨基—尤里奧,是個好孩子,只是不夠坦率。

07
  在看勇利表演時,花在喉間發了狂似地蔓莖延枝,纏住他,扼住他,幾近窒息。維克多知道。
  缺少亞軍的頒獎結束後,維克多藉故前往洗手間,跪在馬桶前大吐特吐,吐出一朵又一朵花;一條又一條枝;一片又一片葉。
  要把心也吐出來似的。
  花與葉旖旎地開滿了水面,花兒有近於紅的深粉也有淡似白的淺粉,好像是植滿長谷津的吉野櫻。
  之前的花,維克多不認識,但,在這次的粉蕾被沖入下水道前,維克多認出來了。
  花尖完好無缺,不是櫻花,是桃花。他扯出最後一根花莖。
  有點痛,維克多蹙了一下形狀好看的眉。

謝謝給心及評論的太太們,愛你們
第一次寫尤里奧(ノ∀` )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17年01月][オカル糖/鳩豆茶]一早醒來就發現教練的身體回到了青少年時期[勇利×維克托]


O液具有美容功效,可以讓人容光煥發、重返青春。經常和戀人恩愛的維克托先生不僅越來越年輕,甚至長出了長發,回到了令人懷念的青少年時期。諸位男士,為了讓您的愛侶越活越年輕,請握緊您的青春煥顏棒,努力耕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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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上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閱讀提醒

§CP:YOI [勇維]
§花吐症設定
§第一次寫設定+連載,很多東西寫不好(ry
§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00

  葉片

  在戀愛的時候

  變成花瓣

  花朵

  在禮拜的時候

  變成鮮果

                                                                                        ─泰戈爾漂鳥集

 

01

  第一次知道勝生勇利,是在去年的大獎賽上,那個毫不起眼、失誤連連的日本青年。

  第一次接觸勝生勇利,是在那場賽後宴會上,他以瘋狂、熱情的舞蹈迷住了所有人。

  但,第一次認識勝生勇利,是看了尤里傳來的影片後。

  一個步法到一次跳躍,處處蘊含了滿溢而出的情感─儘管不完美,卻毫無保留地傾訴著對思慕之人的青澀愛意。

  EdoardoGerlini.

  不要離開伴我身邊。

  看到模仿自己節目的表演,俄羅斯的冰上皇帝─維克多‧尼基福羅夫沒有一絲不快,反倒饒富興味地重播了幾遍,直到他因喉間突如其來的一陣搔癢而捂嘴輕咳。

  一朵白花悄然落於掌心。

 

02

  花兒小小的,比雪還白淨,完美的弧度讓它像一顆鈴鐺。維克多摩娑著花,薄如紗的鈴鐺經不住這樣的蹂躪,沒幾下就碎成小瓣。

  「花吐症」,不同感冒尋常,亦不算什麼有複雜學名的罕見疾病。

  不過可以說是不治之症,如果你愛上了不該也不能愛的人。

  維克多有些困惑,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得花吐症,畢竟他也二十有八了,談過的戀愛次數不勝枚舉,大概等於他的得獎經歷─或大或小;或平淡如水;或轟烈似火;單方的愛慕或兩情相悅─不論男女,他從來沒有吐過一片花,亦不曾見過有人因他吐出一抹紅。

  所以,維克多一直認為自己和這種被言情小說捧得亂七八糟、可歌可泣的疾病無關。對未來,他心裡已大致有個想像─跟一個有著秀麗棕髮、柔軟身子的女孩結婚,她笑起來比太陽還耀眼,她做的皮羅斯基塞了滿滿的餡兒,他們會生兩個可愛的天使,一男一女最好不過,她會教他們唱童謠,他會教他們溜冰─在那瓣花出現以前。

  維克多向來遵照直覺的指示,他收拾好行李,帶著他親愛的馬卡欽,就搭上飛機前往極東之國。

  有人說,一生之中至少要有兩次衝動:一次奮不顧身的愛情,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為了確認那令他吐花的愛情是否值得奮不顧身,維克多‧尼基福羅夫踏上了說走就走的旅程。

 

03

  來到長谷津兩周後,說實在,維克多大失所望。

  的確,長谷津是個可愛的淳樸小鎮;溫泉也舒服得讓他想泡一整天;豬排丼及拉麵─他願意天天都吃它們;人們對他很親切,即使語言不通,維克多俊美的容顏總能為他輕鬆搏得他人的好感。

  唯一的問題,也是他千里迢迢來到日本的原因,就是勝生勇利。

  「勇利,一起晨跑吧。」

  「我先去,維克多可以慢慢來。」

  「勇利,跳躍時這邊要用力。」

  「好的,但請不要摟我的腰。」

  「吃飽要不要跟我一起帶馬卡欽去散步?」

  「抱歉,我還要確認一下跳躍組成。」

  「一起泡溫泉如何?」

  「我洗好了。」

  「勇利,一起睡─」

  「晚安。」

  維克多瞪著勇利房間緊閉的木門,上面的紋路早已因時間而變得黯淡不清,卻依然頑固地堅守在這裡─像房間主人一樣難搞。

  他在躲自己。敏銳如維克多清楚得很,不過他不懂,怎麼會有人拒絕他,按照過往的經驗,只要他一開口、一微笑、一伸手,女人們會為他張開大腿;男人們會渴求他的身體。

  即使現在的勝生勇利沒有任何令維克多怦然心跳進而綻放一朵朵的魅力─維克多甚至一度認為病已經好了。但,在聖彼得堡吐出的花,真真切切代表自己對他動了心、亂了情,也就是說,如果不和勝生勇利結為互許終生的關係,會死,死在一片爛漫花海中。

  維克多搖搖頭,不願思考自己死亡的可能性,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下,時間還綽綽有餘,可不能操之過急。他轉而嘗試用過往的經驗拼湊和勇利戀愛的可能樣貌─在耳畔呢喃的甜蜜絮語、從肩頭滑下脊柱的輕柔愛撫、笨拙卻惹人憐愛的親吻、夜半時分的繾綣纏綿……

  很難想像啊,他的學生就像塊冥頑不靈的木頭。維克多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是否做了什麼惹勇利不快的事吧。

  僅有一牆之隔,維克多所掛念的日本青年愣愣地注視著手中的花。

  有著金蕊的花兒紅豔豔的,彷彿隨時會淌出血。

你僅存一次 [勇維勇]

※短文

You Only Live Once

  美僅存在剎那。

  你也是。

 

You're so beautiful.

  被人們頌為美的事物有很多,初芽的嫩綠、從樹梢滴落的水珠、於朝暾中綻放的玫瑰、夕陽沒入地平線前的餘暉、溫柔覆蓋一切的細雪。

  冰上的你。

 

Tonight 見とれていたよ

  銀色的髮絲隨著一圈圈旋轉、一個個跳躍、一次次點冰在空中飛舞、映出冰色的光輝。

  令我目眩神迷。

 

砂時計さえ止まる

  美僅存在剎那,但那一刻會凝為永恆。

  你讓沙漏停止流動,時間為你停滯。

 

Take my breath away

  初次看到你,是某次比賽的轉播。僅大我四歲的你,那時已是花滑界裡一顆大放異彩的星子。

  我出神地凝望著電視上的你。你將長過肩頭的銀髮束成馬尾,貼身的暗色表演服襯出纖細的身段,精緻姣好的容顏、修長柔軟的四肢大概花了不少心思保養;毫無瑕疵的滑行步法、跳躍想必經歷了刻骨銘心的努力。

  我的呼吸被你奪去,心中充斥著興奮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感。

  現在想想,是愛吧。

 

輝くために生まれてきた、と

輝きながら

戦う君が告げた

  之後,我央求母親帶我去上芭蕾課,並請來專業的滑冰教練,與你有關的報導、雜誌、相片我都小心地剪下來貼於筆記本中。看著相片中微笑親吻金牌的你,我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和你一樣閃耀。

  「為了變的閃亮而生存著也散發著光芒。」

  在冰場上戰鬥的你這樣告訴我。

 

waiting for the light

何も聴こえない

  滑冰的日子很孤獨,或許是個性使然,教練、家人、朋友的支持都走不進我封閉的心。

  那段時間,我把自己囚於一個黑暗的房間,正正方方、密不透風、聽不見他人在門外的呼喚聲。

  這樣可以說是難搞吧。即使如此,我仍翹首等待著什麼。

  一道光。

 

きらめく Butterfly

光の中で

  那個早晨,你伴著九州的初雪來到我面前,沐浴在晨曦之中,熠熠生輝。

  你總能帶給我驚奇,你為我帶來那道光。

 

輝くための傷は厭わない

輝きながら

君が教えてくれた

  滑冰的日子很辛苦,腳上永遠青青紫紫,身上總是遍體鱗傷,我們都曾因拉傷或發炎而被迫休息。

  「為了變得閃耀而受的傷也散發著光芒。」

  是你教會我的事。

  在冰上的你,閃閃發亮。

 

You Only Live Once

  我格外珍惜你在我身邊的日子,因為我知道你只存在我生命一次。

  轉瞬即逝。

 

You're amazing

  你帶給我驚喜。不論是在那支影片,還是今後的日子。

 

僕ら言葉をなくす

  我們沒有過多的交談,可能你天生就不擅與別人相處,往往是我問一句,你吶吶地答一句。

  但在冰壇上,我們以冰刃劃出的軌跡宣洩內心的情感;以微微上揚的嘴角傾訴各自的思緒。

  一個動作、一抹微笑,勝過千言萬語。

  你消除了我們之間的言語。

 

力尽きても

Everybody knows you're right

  即使摔倒了、疲倦了、流淚了,爸爸媽媽、西郡家、美奈子,甚至雅科夫、尤里奧都願意擁抱你。

  當然,我也是。

  因為我們知道你是對的。

  所以,再稍微依賴我們一點吧

  即使是最脆弱、最難過的一面,我也會溫柔相擁。

  因為我愛你。

 

君の姿は美し過ぎて

  冰上的你,太過美麗。

  動作絕對說不上完美─有時可以說是失誤連連,但你擁有的是感情,指尖到髮梢,蘊含了內斂又奔放的感染力,直直進入了我的靈魂。

  你演繹了愛與生命。

  是的,愛與生命。

 

When you're sad and hard time

We believe in you

  地區賽,中國賽,俄羅斯賽,到最後在巴賽隆那的決賽。我們一起走過。

  我們一同面對了你最消沉與最艱困的時候,沒什麼好怕的,因為我比你更相信你自己。

  所以,不要輕易讓這一切結束。

 

Oh I'm just dreaming of the day

今までの日が報われるほど響け

Thunderous applause

  噢我總是夢想著,有一天能微笑親吻你的金牌,沐浴在全世界的掌聲中展現我們至今為止的努力。

  或者是溫柔親吻你的唇瓣,在全世界的喝采中展現我們的愛。


把手上的腹稿打完了...我詞彙貧乏...OP真的很讚讚讚...嘗試用兩人的視角寫

謝謝點愛心的太太們

PROMISE [勇維]

PROMISE

 

閱讀提醒

※CP:YOI 勇維

※大獎賽後結婚設定,夫夫兩人來臺灣辦婚禮

※參考自0123勇維婚禮,讚美主辦

※很多地方不可思議…

※不開車,稍微打擦邊球

 

 

「這個是訂婚戒指,等拿到了金牌才結婚。」去年的你,如是說。

 

「我們結婚吧。」手捧刻有精細花紋、在光下顯得熠熠生輝的金色的、圓圓的東西,勇利深情地喚出戀人的愛稱。「維恰。」

他不安地吞了口口水,窺視維克多的反應。

只見維克多微微一楞,原本如湖般平靜的青藍雙瞳蕩漾起了困惑、驚訝……以及欣喜,白皙的臉染上羞稔的紅暈,好看極了。他輕啟朱色的薄唇,蜜似甜美的聲音傾洩而出。

 

勇利和維克多的結婚過程很簡單,去登記後在烏托邦勝生辦了一個小宴會,邀了一些熟識的客人和選手過來,最後開了記者會宣布此事。

這當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不管在運動界還是八卦圈,勇利和維克多的名字因此長踞搜尋榜冠軍好一段時間。不愧是大眾情人維克多,勇利嘆道。

低調行事,是勇利拜託維克多的唯一事,出乎他意料地,維克多只猶豫了半晌便允諾了,不過─

「勇利。」銀髮美人坐在床上,摟著枕頭,悶悶地開口。

「嗯?」勇利依然專注地盯著電腦。這個跳躍跟曲子節奏不太合、這邊可以加個燕式轉試試、兩個跳躍間再安插個鮑步應該會更好─

  「我想辦婚禮。」維克多斬釘截鐵地宣布。「向全世界展現我們的愛。」

  「不─要。」勇利斬釘截鐵地拒絕。「會惹很多麻煩。」

  的確,現在還是有很多好事之徒守在烏托邦勝生、冰堡,甚至遠在俄羅斯的尤里、雅科夫都被記者拿著麥克風天天騷擾,為此,尤里不顧電話費撥了越洋電話過來:「你們這對混蛋夫夫,一個豬排丼,一個老禿子!」

  國內外也對此事作出不少負面評價及輿論,直至今日,同性伴侶仍不為大眾所認同。

  總而言之,為了不讓更多誤解和流言糾纏心愛之人─即便他不在乎,勇利才決定一切從簡。

  「唔─」維克多像小孩似的嘟起嘴,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見狀,勇利湊過去輕輕給了維克多一個安撫的吻。

  「勇利敷衍我。」維克多埋怨道,抱緊了枕頭。

  「沒有沒有,我最愛維克多了。」勇利又親了一下自家教練─雖然已經結婚了,但他們目前仍馳騁於冰上。

  對付維克多,一個甜甜的吻可以解決一切,如果不夠,就兩個。這是勇利這些年下來得出的心得。

  「你怎麼變得這麼……」維克多感慨萬千地嘆息。「當年那個一插進來就射的純情小處男呢?」

  「維克多!」勇利難掩窘困地大叫。

  「好好,不開玩笑了。」維克多表現出少有的正經,他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愛人。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婚禮有那麼難嗎?我原本還考慮高空跳傘或者浮潛婚禮呢。」

  「不行。」居然還想過那麼危險的方案,維克多的天真令勇利毛骨悚然。

  「那我們就離婚吧,老公。」維克多天真無邪地說出天真的話。

 

  「你想在哪裡辦婚禮?」勇利搬出小時候使用的地球儀。「沖繩?」

  語言通、交通便,是個好選擇。

  「之前不是才去那邊玩了嗎?啊啊,勇利在那邊的酒吧又多喝了幾杯,差點又在大庭廣眾下表演那Eros到不行的鋼管舞了呢。」提議不僅被否決,還被爆料出當事人酒後遺忘的一乾二淨的事。

  「有有有有這件事!」勇利語無倫次地摀住臉。啊啊啊自己每次都不小心貪杯誤事,快沒臉面對群眾了,乾脆跟維克多火速退役去隱居吧─

  「多虧我急忙把勇利扛回房間呢。這麼色情的勇利只有我能看到啊。」維克多意有所指地說,不知是否刻意為之,原本就鬆垮垮的浴衣往下滑了些,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大片,胸前還有那讓人無法忽視其存在的粉色乳尖。

  「咳……」忽視跨下隱隱的熱度,勇利努力提出其他可行方案。「挪威?」

  英語通、風景好,在極光下相互依偎怎麼想都很浪漫。

  「不就跟俄羅斯一樣冰啊雪啊的。」維克多撇撇嘴,隨手轉動地球儀。「勇利不膩?哦,這裡一片金色挺好的。」

  「這裡是沙漠……!」努力發揮貧弱的地理知識,勇利拼命阻止想騎駱駝辦婚禮的教練。

  「……」

  「這裡是雨林……我們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兩人可能就此踏上不歸路。

  神啊,我還想和維克多在一起久一點啊。

  「唔─北極?」維克多下一個目標放在白色大陸。

  「北極不是跟俄羅斯差不多嘛!」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常識嗎?我覺得去看企鵝不錯。」

  「北極沒有企鵝。」勇利惶恐地看著天真燦笑著的維克多,他這近三十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哦,雅科夫,您辛苦了,勇利對幾乎等同於維克多父親的男人肅然起敬。「你想看的話,我帶你去自然動物園。」

  「不需要!勇利到底想不想辦婚禮!」

  呃、是不想,但勇利深知此話一出的後果,小至今晚睡門口,大至要、離、婚。「我當然想辦婚禮啦!」

  「那你想個地方嘛。」下巴埋進柔軟的枕頭,維克多目光含淚地怒道。

  「我想想……」壓抑住大喊維克多好可愛後撲倒他大幹一場的衝動,勇利絞盡腦汁思考。「嗯……我轉地球儀,你閉眼隨便指向一個地方?」

  「……可以試試。」

  隨著地球儀轉速漸慢,維克多的指尖朝向的是─

  一個小小的海島國家。

 

  維克多不僅在長相、才能受到神明的垂愛,連運氣也是,小優正巧有一位大學同學在畢業後便來到臺灣,並從事婚禮規劃相關的工作。

  透過小優與對方聯繫後,對方答應會盡最大能力幫忙處理婚禮的各項事務。今天也是她會來接機。

  呃—在哪?勇利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牽維克多地站在出口。雖然自己並不會中文,不過四周的告示牌都有英文也有為數不少的漢字,讓他在陌生的國度多了份安心感。

  來接機的人們多舉著寫有名字板子以讓親友辨識。很快地,勇利看到印著Yuuri Katsuki & Victor Nikiforou的板子。

  「請問是雪上小姐嗎?」勇利用英文詢問身穿綠格子花紋襯衫的女子。「我是勝生勇利。」

  「是的。」女子抬頭,打量了一下兩人,隨即遞出名片。「您們好,我是在CHIHOKO婚禮公司擔任經理的雪上百合香,很榮幸能為您們完成終身大事。」

  聽見雪上用日文回覆自己,勇利愣了一下,接下名片,上面簡明扼要地印了雪上的頭銜及服務內容。

  「妳也是Yuri?」維克多饒富興趣地開口。

  「是Yurika。」雪上以一口標準流利的英文糾正道,並伸出手與維克多握手。「很高興認識您,尼基福羅夫先生。」

  勇利花了一點功夫告訴維克多自己名字和雪上的差異(一為Yuuri,一為Yurika),不過這種長短音的差異可能對初學日文的維克多難了些。

  「叫我維克多就行了,呃百、百合香小姐。」歐洲人的發音不免有些彆扭。

  「好的。」雪上和善地微笑。「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您們回休息的飯店,詳細的婚禮執行計畫我們明天再討論。」

  在開車途中,維克多一直興味十足地盯著窗外燈光斑斕的夜景,原本打算也在IG發佈貼文(婚禮in臺灣\\\ˊ♡ˋ///),不過想當然爾,被制止了。

  勇利則是和雪上聊了許久,得知她出生自日本福岡縣,大學時不僅和小優同系還同社團。

  「我記得小優是......」勇利回憶。「呃,滑冰社。」

 

  第二天,勇利在陽光剛灑進來就醒了,儘管不用訓練,但身體也已習慣早起—前提是前一晚沒有和戀人做到天亮。幸好昨天一抵達飯店維克多就脫光衣服倒在床上進入夢鄉,否則他性致一來的話那他們兩人都不用睡了。望著還在被窩中邊呼呼大睡邊嘟囔著夢話(嗯啊......勇利......不行......呼......)的教練,勇利決定先去拿兩人的早餐進房間。

  當他拿著放了塗好奶油的麵包、咖啡的拖盤進來時,維克多還在睡(啊啊......勇利......快進來......好棒......)。

  「維恰,起床了。」儘管對維克多的夢抱持著疑問與害怕,他依然溫柔地用一個個碎吻喚醒一絲不掛的戀人。「等等雪上小姐要來,趕快穿衣服。」

  「呼啊......早安。」維克多睡眼惺忪地穿上飯店提供的浴袍,與烏托邦勝生的款式不同,這邊是白色的棉質浴袍。

  他們用完早餐沒多久,雪上就提著一包資料及筆記型電腦來敲門了。「早安。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非常舒服,謝謝妳。」勇利幫雪上把東西放到房間的桌上,維克多則把椅子搬過來。

  「那......」雪上打開資料夾把厚厚一疊文件交給兩人。「包含餐廳,婚紗照,紀念品,喜餅等等我都根據預算、時間查好了資料,請兩位過目一下再告訴我您們覺得哪些比較符合您們的理想。」

  資料不僅詳細地分析了各項選擇的優缺,更貼心地有日英兩種版本。勇利為她的細心謹慎感到佩服。

  「可以吃豬腳麵線還有燉全雞耶。」維克多翻閱著資料驚呼。「還有......呃......佛跳牆?」

  雪上為困惑的兩人說明何謂佛跳牆,並說道:「為了讓您們可以體會到最中式的婚禮,餐點部分我都有選中國傳統料理。」

  勇利和維克多再次咋舌於雪上的能力。

  經過一個早上討論後,拍攝婚紗照的日期、餐廳的選擇都大致有了方向。雪上收攏畫滿螢光筆重點的資料,把內容輸進電腦後說道:「那今天先告一段落,我回去會去致電各店家確認檔期。另外,我有個私人的請求......」

  「怎麼了?」勇利詢問。「如果是我們能幫忙的事儘管開口。」

  雪上為他們做的事已遠遠超過他們付給她的報酬,勇利多少希望能幫她忙。

  「唔,關於來賓的事......」雪上垂下眼,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能來啊。」即使是結婚之前,維克多也習慣稱呼利也和寬子爸爸媽媽。

  「畢竟剛好是旅遊旺季。不過小優會來.....尤里奧還有批集。」勇利扳著手算他們邀請的人,才驚覺人數少得可憐。「其它人也是都卡到比賽......」

  「是的......」雪上說道。「要包下餐廳至少也要100人......所以我有個提案。」

  「人不夠啊......」勇利正苦惱於要不要找記者來湊人數時,聽到雪上有解決方案後,眼睛一亮。

  「您們知道,我大學是滑冰社的,來臺灣後也常常參與花滑相關的活動比賽—噢當然是不能跟大獎賽三連霸與俄羅斯的冰上皇帝的兩位相比。」雪上嘴角微揚,談到花滑她似乎很放鬆,少了最初給人的沉穩冷淡,多了些自在愉快。「也因此結識了不少臺灣的滑友。當大家聽到您們結婚的消息時,可以說是非常開心的,這次您們來臺灣辦婚禮,希望能讓支持您們的人參加。呃這好像有點異想天開,不過請相信我,大家都是真心想要祝賀您們結婚的。」

  「可以哦。」維克多率先反應過來,在勇利還在猶豫的當下便一口允諾。「不過臺灣也盛行花滑?」

  「咦,真的可以嗎?」雪上喜出望外地驚呼,隨即回復平常冷靜的模樣。「雖然相較於棒球籃球這些熱門運動以及受限於氣候因素,花滑是十分小眾的,不過今年的世青賽是臺灣負責舉辦的哦!」

   「等等維克多你答應的太快了吧!」勇利慌忙說道。雖然是粉絲但還是不認識啊!

  「噢......」雪上輕嘆,無力地開口。「果然不行嗎......」

  維克多瞪著勇利。「小氣。人家是支持我們的粉絲耶。」

  「呃.....」勇利舉手投降。他就是對自己的戀人沒輒。

  「太好了。」雪上興奮地幾乎要從原地跳起來。「勝生先生,維克多先生,我保證會全力以赴,為您們完成一場超乎預期的完美婚禮。保證比勝手先生的後內點冰跳成功。」

  說完有些不懷好意地對勇利眨了眨眼。

  「那要成功很容易呢。」維克多不忘從旁補刀。「說到滑冰,這邊有冰場可以用嗎?」

  「啊有的!在臺北小巨蛋有冰場,不過因為對大眾開放,所以人應該不少,世青賽也是在那舉辦的。我可以帶您們去。」

  「十分感謝,百合香小姐。」維克多瞟瞟在一邊因兩人調侃而消沉不已的勇利,莞薾一笑。「再不運動,我的丈夫就要從王子變回小豬了呢。」

 

  下午,在頗為知名的滷肉飯老店吃完午飯後,兩人在雪上的帶領下搭乘捷運前往小巨蛋溜冰。

  在場邊做足了暖身,踏上熟悉又陌生的冰面,勇利驚訝地說:「人好多。」

  偌大的冰上超過百人,大多以一家子為主,也有三五朋友相約出來溜冰,也可見一對對情侶扶持著對方,巍巍顫顫地滑著。

  勇利不禁好奇他們三人的組合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像什麼—維克多和雪上一定像是天作之合般適合,一個是英俊挺拔的外國人,一個是纖細苗條的冰山美人,而我就是個......樸素不起眼的路人?思及此,勇利再次為自己與維克多的差距感到難受。

  「是的,雖然比賽在臺灣不盛行,但人們還是很喜歡溜冰的,畢竟是個常夏之國,誰不想涼快呢。」當然不知道勇利內心的小劇場,換上冰刀鞋的雪上以一貫沉著的語調說明道。「抱歉,你們一定不太習慣吧,平常都在私人冰場練習。」

  「不會不會,這裡跟冰堡很像。」維克多靈巧地在原地滑了一圈。

  「噢,冰堡,我也去過一次,」雪上懷念地說道。「小優帶我去的,說來要不是因為幫您們辦婚禮,我和她不知何時才能再碰面。」

  「妳們大學感情應該很好吧?」

  「我們會熟起來的契機主要還是社團。」因為不能練習跳躍,三人目前沿著邊緣悠哉地滑行。即便笑說自己是外行人,雪上在冰上的速度與穩定性也不遜於兩位現役選手。「優子常跟我說您的事呢,勝生先生。」

  「例如?」維克多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他意外地對勇利小時候的事感興趣,  每每纏著勝生以及西郡一家要他們爆料勇利的黑歷史,現在,維克多連勇利上小學還會尿床這件事都知道了。

  「嗯......她說她的兒時玩伴是很厲害的花滑選手,還是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的超級大迷弟,每天都要抱著手工的維克多娃娃睡覺。」她停下來,注意到拼命用唇語說STOP的勝手選手。

  「哦,第一次聽到這件事,小優還為你留了點面子呢。對著滿房間的海報膜拜已經很誇張了......你還有手工娃娃......」維克多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隨即露出把勇利迷得神魂顛倒的笑靨。「至少,你現在可以抱著本人睡覺啦。」

  「那是媽媽做給我的—」勇利毫無說服力地辯解。

  才怪,那娃娃是他一針一線花了近一個月縫出來的,還擁有不只一套衣服可以更換,順帶一提,娃娃此刻和貼滿了有關維克多簡報的筆記本放在一起,藏於親愛的姊姊真利的床下。

  火速退役,而且要獨自一人去隱居—這個念頭再度竄上勇利腦海。

 

  當他們從小巨蛋出來時,夕陽已幾乎沒入林立的高樓間,天邊攙著靛藍,桃粉,流金,碎鑽般的點點星子鑲嵌其中。風迎面拂過,帶來絲絲涼意,也將雲朵送往更遠的彼端。

  熙來攘往的人群穿梭於大街小弄,喧囂的城市夜晚才正要開始。

  勇利緊緊攢住維克多的手,注視著眼前的景致,臺灣—日本—俄羅斯—都在此片蒼穹之下,我和維克多眼裡映出的也是同片天空吧。

  他側過頭,正巧對上維克多的眼。

  一抹微笑,消弭了彼此的言語。

 

  接著幾天,他們參觀了臺北的各大景點名勝,儘管雪上因工作而無法陪同,不過她準備了手工的遊覽指南,再加上臺灣人總是很熱情親切的招呼兩人,所以他們可以說是玩的極為盡興。

  他們去了西門町—一個融合了古典的高雅與現代的繁榮的地方,品嚐了有名的麵線與臺灣揚名國際的珍珠奶茶,甚至在維克多的好奇下試了大屌燒......回去後維克多也一臉愉悅地享用勇利的命根子;烏來,坐擁雲煙繚繞的群山與霧氣蒸騰的溫泉的傳統小鎮,兩人一不小心在溫泉中做了起來,維克多還差點昏過去,並在事後怪罪是選手體力太好,雖然這原因占了一半,但其實還是場地問題。

  雪上帶著他們去確認了當結婚場地的會館的狀況,包含入場動線,席位安排,舞台燈光播音等硬體設備,當然還有喜酒菜色。

  「唔……生魚片我知道,干貝也是……金玉滿堂?」維克多端詳著菜單,困惑地呢喃。

  「是賺大錢的意思吧。」勇利照著字面解釋。

  「我比較想要子孫滿堂。」維克多若有所思地將手指底在唇上。

  選手打了個冷顫。

  他們也去了雪上推薦的店家購買婚禮用西裝,添購了新的領帶。當維克多提著一件有著蓬鬆裙擺,繡滿層層蕾絲,背後簍空設計的純白婚紗,嘴笑成愛心朝勇利走來時,勇利當然堅定say NO—即使他拿手機拍了數十張照片試穿照;即使他們回飯店做愛時他腦內全是戀人身穿婚紗在自己身下被幹的嬌喘連連,梨花帶淚雨的可愛模樣。

  穿在那件露背婚紗裡一定很適合—他舔吻著維克多曲線優美的背脊時暗自思忖,並在上面烙下一個個甜蜜的緋色印記。不過就遮不住這些痕跡了呢。

  兩人當然也去動物園看了企鵝。

 

  很快,引頸期盼的那天,到了。

 

「勇利。」維克多閉著眼,長而細密的銀睫輕輕顫著,任由化妝師手持粉撲在其臉上擺弄。

「怎麼了?」勇利小心地換上由維克多欽定的西裝,舒適高雅,剪裁合度的料子背後是不菲的價格,不過對那位豪邁刷下信用卡付錢的人來說大概只是一場代言的零頭。

「就是今天了呢......」即使不施脂粉,維克多全身上下從髮際線到足尖也是毫無瑕疵,所以化妝師只是簡單地把膚色打亮,並在眼角及臉頰刷上淺淺的櫻花色。「我們的婚禮。」

「是啊。」勇利組織著言語,吞吞吐吐地說。「能跟維克多結婚......以伴侶的身分共度一生,我真的很高興。」

 一字一句,即使笨拙,也真真切切。

「wow,勇利很少那麼直接呢。」維克多睜開眼眸凝視著勇利時,眼尾那抹紅為他添了些惑人的媚意。「我也很高興哦。」

勇利執起維克多的右手,輕輕在食指上的金色戒指上落下一個吻。

不帶任何情慾,只是將自己純粹的心意傾注其中。

愛,忠誠,溫暖,希望,光芒,幸福,或是更多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感。

那是一個承諾,一個永恆的承諾。

推開門,十指緊扣。

如雷的掌聲響起。

 

Heartbeats fast

Colorsand promises

Howto be brave

How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fall

But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of my doubt

Suddenlygoes away somehow

Onestep closer

Ihave died every day

waitingfor you

Darlin'don't be afraid

I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years

I'lllove you for a

Thousandmore

結尾的歌是婚禮進場曲目《A Thousand Years》

看到婚禮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結束後的第二天了...殘念

lofter是不是沒有斜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