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

ヨイ。勇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中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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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YOI [勇維]
§花吐症設定
§第一次寫設定+連載,很多東西寫不好(ry
§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前篇

04
  勝生勇利是在逃避,原因倒非維克多所想的—討厭他,不如說,恰恰相反,是太愛他了。
  說來抱歉,今年二十三歲的勇利從沒有談過戀愛,唯一稱得上有好感的異性就是優子—冰堡裡的麥當娜,然而在遲鈍的他察覺自己的心跡之前她就宣布和一同滑冰的青梅竹馬西郡交往了,兩人也在五年後結婚並有了三個同樣熱衷於花式滑冰的孩子,不過勇利並未此消沉,他真誠地給予這對佳偶祝福。
不算初戀的初戀,畢竟連當事人都沒發覺。
  真正令他著迷不已的,是昔日遙不可及的偶像,今日在身邊滑冰的教練,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啊。
  自從在電視轉播看到維克多後—那時還留著長至腰的美麗銀髮,勇利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他,他努力把滑冰從嗜好昇華為職業,為的就是有那麼一天能和維克多站在同一片冰上—原以為這樣便足矣。
  維克多成為了他的教練後,勇利除了驚喜外更多了些驚慌,他當初認為能夠在花滑界的傳奇下面學習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以及榮幸。直到隨著維克多對他越發親暱的舉止,他才逐漸知道自己對教練懷抱些許,不,很多不可告人的慾望及情愫,無法坦承的他,選擇躲著維克多。
  想伴他身邊傾訴情話、想用指尖掠過他白皙的肌膚、想吻上那菫花般美好的唇瓣—儘管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再來就有點難以啟齒了。
才在床上無意識地想著這不切實際的事,一朵美麗盛放的花便隨著一陣咳嗽綻於手中。
  花吐症,勇利知道,國中時女孩子常捧著封面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小說嚷嚷這個病。不跟心愛之人永結連理,就會死。
  而令他吐花的是誰?勇利瞭然於心。
  拿不準如何處理,勇利順手把它放進書桌上的空鐵盒。他捨不得把對維克多情感的結晶丟入垃圾桶但也絕沒傻到吐著花去告白。
  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勇利悲慘地想道。他怎麼能—怎麼敢向維克多吐露自己對他的愛呢?他怎配得上他呢?
  想親近他,但現實令他必須推開他。
  僅隔一面牆,為同一件事各懷思緒又錯過彼此的兩人,今夜皆無眠。
  打破這個僵局的是,俄羅斯花滑界的明日之星—尤里•普利賽茨基的到來。

05
  「溫泉 on ICE」—以爭奪維克多為目的而展開的比賽。來勢洶洶的俄羅斯代表、將要演繹「關於愛~Agape~」的尤里•普利賽茨基對此撂下狠話:「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我會宰了他。」
  而日本代表、大器晚成的人才,將要展現「關於愛~Eros~」的勝生勇利—
  「對勇利來說,Eros是什麼呢?」勾起勇利的下巴,維克多輕聲詢問。「可以告訴我嗎?」
  柔柔的嗓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勇利的心尖,令他癢的不能自已。他嚥口口水,面泛潮紅。
  啊維克多的睫毛也是銀色的呢,好細好密;眼睛原來不是海藍色而是比湖水更清澈的藍色,好美好漂亮;嘴唇好像有點乾,可能要抹點護唇膏了......
  勇利注視著維克姣好的面容,胡思亂想了一會,才吞吞吐吐地說:「我......不知道。」
  對於我,Eros是什麼呢?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勇利疲倦地呈大字型癱在床榻上思忖。
  讓我意亂情迷,失去理性。
  答案呼之欲出。
  身為維克多超過二十年的粉絲,勇利自然做了許多追星族的行為。有很尋常的,例如:購買有維克多出現的雜誌、海報、照片,小心翼翼地剪下來收藏及貼在臥室的牆面上;有很辛苦的:因為時差而必須在半夜兩點起來看轉播—被寬子叱責怎麼不錄起來明天再看,不不不看現場直撥和事後看錄影就是不一樣啊、學習俄語,後來因為要兼顧訓練只好半途而廢—現在覺得扼腕不已;有很羞恥的—維克多的等身抱枕,因為抱著它睡太難為情了,所以有好一段時間是抱枕睡床,勇利打地舖。順帶一提,以上提及的東西全數都在維克多來後被封印在烏托邦勝生的某個角落了。
  當然,最瘋狂的,是他因維克多而踏上由冰刃軌跡刻畫出的競技場。
  維克多,是正確答案,但絕非最好的答案。
  勇利又吐了一朵花。
  跟手心一樣大的花,像大大的玫瑰一樣,重重疊瓣的花朵圓潤潔白地舒展著陣陣馥郁的香氣。
  他把花放入鐵盒中,裡面早已有了不少花,有的已經乾枯發皺褪色─那朵金蕊紅花;有的還水嫩嫩地彷彿像剛從枝椏摘下,例如說今早的花,橢圓的蕾像串小巧玲瓏的雨露。
「勇利,吃晚餐了。」真利敲門說道。
  「啊啊好的,現在下去。」勇利慌張應道,他闔上蓋子,將愛與情感的結晶沒於黑暗。「媽媽煮了什麼?」
  「豬排丼哦。」

06
  比賽前的某個早晨,身為兩人教練的維克多因前夜跑去居酒屋吃消夜而宿醉以致今天早上是只有兩個Yuri的自主訓練。
  尤里換下平常充滿自我風格的豹紋衣服,穿著中規中矩的黑色練習服,蓬鬆的金髮也整齊地束成小馬尾。他靠在護欄上一邊吸著能量飲料一邊擡腿,纖細修長的腿幾乎連成一直線。
  雖然平常像個不良少年,但其實是個乖孩子嘛。勇利拉著筋時在心裡偷偷微笑,也佩服於北國少年極佳的柔軟度。
  「喂。」尤里冷不防地開口,語氣凶惡。「你真的要選豬排丼當Eros?」
  「呃......嗯。」被少年的氣勢震懾到,勇利傻了幾秒但馬上臉紅,不好意思地抓頭。尤里指的是他在昨晚的飯桌上的發言:「豬排丼就是我的Eros!」。
  啊啊啊他們一定把我當笨蛋—
  「哼。」尤里的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還真適合你啊,豬。」
  「哈哈哈......」勇利以無奈的乾笑回應,並反覆告訴自己,尤里奧本質不壞,嘴巴毒了點而已。
  「我的Agape絕對比較好。」捏緊手中的鋁箔包,丟向角落的垃圾桶,尤里突然小聲地用俄語說:「дедушка.」。
  「咚。」鋁箔包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拋物線後,精準掉入塑膠小桶。
  「我會讓維克多留在日本的。」勇利不甘示弱地回應道—儘管自己底氣不足。他努力回憶之前是否學過尤里奧說出的單字,是髒話嗎?還是俄語的「豬」?在他想起來之前,已換好冰鞋,在冰上的尤里不耐地催促:「你好了沒?豬都那麼慢嗎?」
  「尤里奧先滑啊。」平常都是先到冰場就先滑了,今天怎麼突然催我?勇利低著頭綁好冰鞋,同時意識到又被尤里奧罵了—他只是面惡心善而已,他再次安慰自己。
  「你不是要我教你後內四周跳嗎?先說喔,我只是因為贏一個不會後內四周跳的人很沒意思才勉為其難地教你。真的很勉強喔。」
  尤里•普利賽茨基—尤里奧,是個好孩子,只是不夠坦率。

07
  在看勇利表演時,花在喉間發了狂似地蔓莖延枝,纏住他,扼住他,幾近窒息。維克多知道。
  缺少亞軍的頒獎結束後,維克多藉故前往洗手間,跪在馬桶前大吐特吐,吐出一朵又一朵花;一條又一條枝;一片又一片葉。
  要把心也吐出來似的。
  花與葉旖旎地開滿了水面,花兒有近於紅的深粉也有淡似白的淺粉,好像是植滿長谷津的吉野櫻。
  之前的花,維克多不認識,但,在這次的粉蕾被沖入下水道前,維克多認出來了。
  花尖完好無缺,不是櫻花,是桃花。他扯出最後一根花莖。
  有點痛,維克多蹙了一下形狀好看的眉。

謝謝給心及評論的太太們,愛你們
第一次寫尤里奧(ノ∀` )

黑羊俱樂部:

[冰上的尤里][17年01月][オカル糖/鳩豆茶]一早醒來就發現教練的身體回到了青少年時期[勇利×維克托]


O液具有美容功效,可以讓人容光煥發、重返青春。經常和戀人恩愛的維克托先生不僅越來越年輕,甚至長出了長發,回到了令人懷念的青少年時期。諸位男士,為了讓您的愛侶越活越年輕,請握緊您的青春煥顏棒,努力耕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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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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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YOI [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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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00

  葉片

  在戀愛的時候

  變成花瓣

  花朵

  在禮拜的時候

  變成鮮果

                                                                                        ─泰戈爾漂鳥集

 

01

  第一次知道勝生勇利,是在去年的大獎賽上,那個毫不起眼、失誤連連的日本青年。

  第一次接觸勝生勇利,是在那場賽後宴會上,他以瘋狂、熱情的舞蹈迷住了所有人。

  但,第一次認識勝生勇利,是看了尤里傳來的影片後。

  一個步法到一次跳躍,處處蘊含了滿溢而出的情感─儘管不完美,卻毫無保留地傾訴著對思慕之人的青澀愛意。

  EdoardoGerlini.

  不要離開伴我身邊。

  看到模仿自己節目的表演,俄羅斯的冰上皇帝─維克多‧尼基福羅夫沒有一絲不快,反倒饒富興味地重播了幾遍,直到他因喉間突如其來的一陣搔癢而捂嘴輕咳。

  一朵白花悄然落於掌心。

 

02

  花兒小小的,比雪還白淨,完美的弧度讓它像一顆鈴鐺。維克多摩娑著花,薄如紗的鈴鐺經不住這樣的蹂躪,沒幾下就碎成小瓣。

  「花吐症」,不同感冒尋常,亦不算什麼有複雜學名的罕見疾病。

  不過可以說是不治之症,如果你愛上了不該也不能愛的人。

  維克多有些困惑,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得花吐症,畢竟他也二十有八了,談過的戀愛次數不勝枚舉,大概等於他的得獎經歷─或大或小;或平淡如水;或轟烈似火;單方的愛慕或兩情相悅─不論男女,他從來沒有吐過一片花,亦不曾見過有人因他吐出一抹紅。

  所以,維克多一直認為自己和這種被言情小說捧得亂七八糟、可歌可泣的疾病無關。對未來,他心裡已大致有個想像─跟一個有著秀麗棕髮、柔軟身子的女孩結婚,她笑起來比太陽還耀眼,她做的皮羅斯基塞了滿滿的餡兒,他們會生兩個可愛的天使,一男一女最好不過,她會教他們唱童謠,他會教他們溜冰─在那瓣花出現以前。

  維克多向來遵照直覺的指示,他收拾好行李,帶著他親愛的馬卡欽,就搭上飛機前往極東之國。

  有人說,一生之中至少要有兩次衝動:一次奮不顧身的愛情,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為了確認那令他吐花的愛情是否值得奮不顧身,維克多‧尼基福羅夫踏上了說走就走的旅程。

 

03

  來到長谷津兩周後,說實在,維克多大失所望。

  的確,長谷津是個可愛的淳樸小鎮;溫泉也舒服得讓他想泡一整天;豬排丼及拉麵─他願意天天都吃它們;人們對他很親切,即使語言不通,維克多俊美的容顏總能為他輕鬆搏得他人的好感。

  唯一的問題,也是他千里迢迢來到日本的原因,就是勝生勇利。

  「勇利,一起晨跑吧。」

  「我先去,維克多可以慢慢來。」

  「勇利,跳躍時這邊要用力。」

  「好的,但請不要摟我的腰。」

  「吃飽要不要跟我一起帶馬卡欽去散步?」

  「抱歉,我還要確認一下跳躍組成。」

  「一起泡溫泉如何?」

  「我洗好了。」

  「勇利,一起睡─」

  「晚安。」

  維克多瞪著勇利房間緊閉的木門,上面的紋路早已因時間而變得黯淡不清,卻依然頑固地堅守在這裡─像房間主人一樣難搞。

  他在躲自己。敏銳如維克多清楚得很,不過他不懂,怎麼會有人拒絕他,按照過往的經驗,只要他一開口、一微笑、一伸手,女人們會為他張開大腿;男人們會渴求他的身體。

  即使現在的勝生勇利沒有任何令維克多怦然心跳進而綻放一朵朵的魅力─維克多甚至一度認為病已經好了。但,在聖彼得堡吐出的花,真真切切代表自己對他動了心、亂了情,也就是說,如果不和勝生勇利結為互許終生的關係,會死,死在一片爛漫花海中。

  維克多搖搖頭,不願思考自己死亡的可能性,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下,時間還綽綽有餘,可不能操之過急。他轉而嘗試用過往的經驗拼湊和勇利戀愛的可能樣貌─在耳畔呢喃的甜蜜絮語、從肩頭滑下脊柱的輕柔愛撫、笨拙卻惹人憐愛的親吻、夜半時分的繾綣纏綿……

  很難想像啊,他的學生就像塊冥頑不靈的木頭。維克多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還是好好想想自己是否做了什麼惹勇利不快的事吧。

  僅有一牆之隔,維克多所掛念的日本青年愣愣地注視著手中的花。

  有著金蕊的花兒紅豔豔的,彷彿隨時會淌出血。

你僅存一次 [勇維勇]

※短文

You Only Live Once

  美僅存在剎那。

  你也是。

 

You're so beautiful.

  被人們頌為美的事物有很多,初芽的嫩綠、從樹梢滴落的水珠、於朝暾中綻放的玫瑰、夕陽沒入地平線前的餘暉、溫柔覆蓋一切的細雪。

  冰上的你。

 

Tonight 見とれていたよ

  銀色的髮絲隨著一圈圈旋轉、一個個跳躍、一次次點冰在空中飛舞、映出冰色的光輝。

  令我目眩神迷。

 

砂時計さえ止まる

  美僅存在剎那,但那一刻會凝為永恆。

  你讓沙漏停止流動,時間為你停滯。

 

Take my breath away

  初次看到你,是某次比賽的轉播。僅大我四歲的你,那時已是花滑界裡一顆大放異彩的星子。

  我出神地凝望著電視上的你。你將長過肩頭的銀髮束成馬尾,貼身的暗色表演服襯出纖細的身段,精緻姣好的容顏、修長柔軟的四肢大概花了不少心思保養;毫無瑕疵的滑行步法、跳躍想必經歷了刻骨銘心的努力。

  我的呼吸被你奪去,心中充斥著興奮以及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感。

  現在想想,是愛吧。

 

輝くために生まれてきた、と

輝きながら

戦う君が告げた

  之後,我央求母親帶我去上芭蕾課,並請來專業的滑冰教練,與你有關的報導、雜誌、相片我都小心地剪下來貼於筆記本中。看著相片中微笑親吻金牌的你,我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和你一樣閃耀。

  「為了變的閃亮而生存著也散發著光芒。」

  在冰場上戰鬥的你這樣告訴我。

 

waiting for the light

何も聴こえない

  滑冰的日子很孤獨,或許是個性使然,教練、家人、朋友的支持都走不進我封閉的心。

  那段時間,我把自己囚於一個黑暗的房間,正正方方、密不透風、聽不見他人在門外的呼喚聲。

  這樣可以說是難搞吧。即使如此,我仍翹首等待著什麼。

  一道光。

 

きらめく Butterfly

光の中で

  那個早晨,你伴著九州的初雪來到我面前,沐浴在晨曦之中,熠熠生輝。

  你總能帶給我驚奇,你為我帶來那道光。

 

輝くための傷は厭わない

輝きながら

君が教えてくれた

  滑冰的日子很辛苦,腳上永遠青青紫紫,身上總是遍體鱗傷,我們都曾因拉傷或發炎而被迫休息。

  「為了變得閃耀而受的傷也散發著光芒。」

  是你教會我的事。

  在冰上的你,閃閃發亮。

 

You Only Live Once

  我格外珍惜你在我身邊的日子,因為我知道你只存在我生命一次。

  轉瞬即逝。

 

You're amazing

  你帶給我驚喜。不論是在那支影片,還是今後的日子。

 

僕ら言葉をなくす

  我們沒有過多的交談,可能你天生就不擅與別人相處,往往是我問一句,你吶吶地答一句。

  但在冰壇上,我們以冰刃劃出的軌跡宣洩內心的情感;以微微上揚的嘴角傾訴各自的思緒。

  一個動作、一抹微笑,勝過千言萬語。

  你消除了我們之間的言語。

 

力尽きても

Everybody knows you're right

  即使摔倒了、疲倦了、流淚了,爸爸媽媽、西郡家、美奈子,甚至雅科夫、尤里奧都願意擁抱你。

  當然,我也是。

  因為我們知道你是對的。

  所以,再稍微依賴我們一點吧

  即使是最脆弱、最難過的一面,我也會溫柔相擁。

  因為我愛你。

 

君の姿は美し過ぎて

  冰上的你,太過美麗。

  動作絕對說不上完美─有時可以說是失誤連連,但你擁有的是感情,指尖到髮梢,蘊含了內斂又奔放的感染力,直直進入了我的靈魂。

  你演繹了愛與生命。

  是的,愛與生命。

 

When you're sad and hard time

We believe in you

  地區賽,中國賽,俄羅斯賽,到最後在巴賽隆那的決賽。我們一起走過。

  我們一同面對了你最消沉與最艱困的時候,沒什麼好怕的,因為我比你更相信你自己。

  所以,不要輕易讓這一切結束。

 

Oh I'm just dreaming of the day

今までの日が報われるほど響け

Thunderous applause

  噢我總是夢想著,有一天能微笑親吻你的金牌,沐浴在全世界的掌聲中展現我們至今為止的努力。

  或者是溫柔親吻你的唇瓣,在全世界的喝采中展現我們的愛。


把手上的腹稿打完了...我詞彙貧乏...OP真的很讚讚讚...嘗試用兩人的視角寫

謝謝點愛心的太太們

PROMISE [勇維]

PROMISE

 

閱讀提醒

※CP:YOI 勇維

※大獎賽後結婚設定,夫夫兩人來臺灣辦婚禮

※參考自0123勇維婚禮,讚美主辦

※很多地方不可思議…

※不開車,稍微打擦邊球

 

 

「這個是訂婚戒指,等拿到了金牌才結婚。」去年的你,如是說。

 

「我們結婚吧。」手捧刻有精細花紋、在光下顯得熠熠生輝的金色的、圓圓的東西,勇利深情地喚出戀人的愛稱。「維恰。」

他不安地吞了口口水,窺視維克多的反應。

只見維克多微微一楞,原本如湖般平靜的青藍雙瞳蕩漾起了困惑、驚訝……以及欣喜,白皙的臉染上羞稔的紅暈,好看極了。他輕啟朱色的薄唇,蜜似甜美的聲音傾洩而出。

 

勇利和維克多的結婚過程很簡單,去登記後在烏托邦勝生辦了一個小宴會,邀了一些熟識的客人和選手過來,最後開了記者會宣布此事。

這當然引起了軒然大波─不管在運動界還是八卦圈,勇利和維克多的名字因此長踞搜尋榜冠軍好一段時間。不愧是大眾情人維克多,勇利嘆道。

低調行事,是勇利拜託維克多的唯一事,出乎他意料地,維克多只猶豫了半晌便允諾了,不過─

「勇利。」銀髮美人坐在床上,摟著枕頭,悶悶地開口。

「嗯?」勇利依然專注地盯著電腦。這個跳躍跟曲子節奏不太合、這邊可以加個燕式轉試試、兩個跳躍間再安插個鮑步應該會更好─

  「我想辦婚禮。」維克多斬釘截鐵地宣布。「向全世界展現我們的愛。」

  「不─要。」勇利斬釘截鐵地拒絕。「會惹很多麻煩。」

  的確,現在還是有很多好事之徒守在烏托邦勝生、冰堡,甚至遠在俄羅斯的尤里、雅科夫都被記者拿著麥克風天天騷擾,為此,尤里不顧電話費撥了越洋電話過來:「你們這對混蛋夫夫,一個豬排丼,一個老禿子!」

  國內外也對此事作出不少負面評價及輿論,直至今日,同性伴侶仍不為大眾所認同。

  總而言之,為了不讓更多誤解和流言糾纏心愛之人─即便他不在乎,勇利才決定一切從簡。

  「唔─」維克多像小孩似的嘟起嘴,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見狀,勇利湊過去輕輕給了維克多一個安撫的吻。

  「勇利敷衍我。」維克多埋怨道,抱緊了枕頭。

  「沒有沒有,我最愛維克多了。」勇利又親了一下自家教練─雖然已經結婚了,但他們目前仍馳騁於冰上。

  對付維克多,一個甜甜的吻可以解決一切,如果不夠,就兩個。這是勇利這些年下來得出的心得。

  「你怎麼變得這麼……」維克多感慨萬千地嘆息。「當年那個一插進來就射的純情小處男呢?」

  「維克多!」勇利難掩窘困地大叫。

  「好好,不開玩笑了。」維克多表現出少有的正經,他深情款款地注視著愛人。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婚禮有那麼難嗎?我原本還考慮高空跳傘或者浮潛婚禮呢。」

  「不行。」居然還想過那麼危險的方案,維克多的天真令勇利毛骨悚然。

  「那我們就離婚吧,老公。」維克多天真無邪地說出天真的話。

 

  「你想在哪裡辦婚禮?」勇利搬出小時候使用的地球儀。「沖繩?」

  語言通、交通便,是個好選擇。

  「之前不是才去那邊玩了嗎?啊啊,勇利在那邊的酒吧又多喝了幾杯,差點又在大庭廣眾下表演那Eros到不行的鋼管舞了呢。」提議不僅被否決,還被爆料出當事人酒後遺忘的一乾二淨的事。

  「有有有有這件事!」勇利語無倫次地摀住臉。啊啊啊自己每次都不小心貪杯誤事,快沒臉面對群眾了,乾脆跟維克多火速退役去隱居吧─

  「多虧我急忙把勇利扛回房間呢。這麼色情的勇利只有我能看到啊。」維克多意有所指地說,不知是否刻意為之,原本就鬆垮垮的浴衣往下滑了些,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大片,胸前還有那讓人無法忽視其存在的粉色乳尖。

  「咳……」忽視跨下隱隱的熱度,勇利努力提出其他可行方案。「挪威?」

  英語通、風景好,在極光下相互依偎怎麼想都很浪漫。

  「不就跟俄羅斯一樣冰啊雪啊的。」維克多撇撇嘴,隨手轉動地球儀。「勇利不膩?哦,這裡一片金色挺好的。」

  「這裡是沙漠……!」努力發揮貧弱的地理知識,勇利拼命阻止想騎駱駝辦婚禮的教練。

  「……」

  「這裡是雨林……我們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兩人可能就此踏上不歸路。

  神啊,我還想和維克多在一起久一點啊。

  「唔─北極?」維克多下一個目標放在白色大陸。

  「北極不是跟俄羅斯差不多嘛!」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常識嗎?我覺得去看企鵝不錯。」

  「北極沒有企鵝。」勇利惶恐地看著天真燦笑著的維克多,他這近三十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哦,雅科夫,您辛苦了,勇利對幾乎等同於維克多父親的男人肅然起敬。「你想看的話,我帶你去自然動物園。」

  「不需要!勇利到底想不想辦婚禮!」

  呃、是不想,但勇利深知此話一出的後果,小至今晚睡門口,大至要、離、婚。「我當然想辦婚禮啦!」

  「那你想個地方嘛。」下巴埋進柔軟的枕頭,維克多目光含淚地怒道。

  「我想想……」壓抑住大喊維克多好可愛後撲倒他大幹一場的衝動,勇利絞盡腦汁思考。「嗯……我轉地球儀,你閉眼隨便指向一個地方?」

  「……可以試試。」

  隨著地球儀轉速漸慢,維克多的指尖朝向的是─

  一個小小的海島國家。

 

  維克多不僅在長相、才能受到神明的垂愛,連運氣也是,小優正巧有一位大學同學在畢業後便來到臺灣,並從事婚禮規劃相關的工作。

  透過小優與對方聯繫後,對方答應會盡最大能力幫忙處理婚禮的各項事務。今天也是她會來接機。

  呃—在哪?勇利左手拉著行李箱右手牽維克多地站在出口。雖然自己並不會中文,不過四周的告示牌都有英文也有為數不少的漢字,讓他在陌生的國度多了份安心感。

  來接機的人們多舉著寫有名字板子以讓親友辨識。很快地,勇利看到印著Yuuri Katsuki & Victor Nikiforou的板子。

  「請問是雪上小姐嗎?」勇利用英文詢問身穿綠格子花紋襯衫的女子。「我是勝生勇利。」

  「是的。」女子抬頭,打量了一下兩人,隨即遞出名片。「您們好,我是在CHIHOKO婚禮公司擔任經理的雪上百合香,很榮幸能為您們完成終身大事。」

  聽見雪上用日文回覆自己,勇利愣了一下,接下名片,上面簡明扼要地印了雪上的頭銜及服務內容。

  「妳也是Yuri?」維克多饒富興趣地開口。

  「是Yurika。」雪上以一口標準流利的英文糾正道,並伸出手與維克多握手。「很高興認識您,尼基福羅夫先生。」

  勇利花了一點功夫告訴維克多自己名字和雪上的差異(一為Yuuri,一為Yurika),不過這種長短音的差異可能對初學日文的維克多難了些。

  「叫我維克多就行了,呃百、百合香小姐。」歐洲人的發音不免有些彆扭。

  「好的。」雪上和善地微笑。「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您們回休息的飯店,詳細的婚禮執行計畫我們明天再討論。」

  在開車途中,維克多一直興味十足地盯著窗外燈光斑斕的夜景,原本打算也在IG發佈貼文(婚禮in臺灣\\\ˊ♡ˋ///),不過想當然爾,被制止了。

  勇利則是和雪上聊了許久,得知她出生自日本福岡縣,大學時不僅和小優同系還同社團。

  「我記得小優是......」勇利回憶。「呃,滑冰社。」

 

  第二天,勇利在陽光剛灑進來就醒了,儘管不用訓練,但身體也已習慣早起—前提是前一晚沒有和戀人做到天亮。幸好昨天一抵達飯店維克多就脫光衣服倒在床上進入夢鄉,否則他性致一來的話那他們兩人都不用睡了。望著還在被窩中邊呼呼大睡邊嘟囔著夢話(嗯啊......勇利......不行......呼......)的教練,勇利決定先去拿兩人的早餐進房間。

  當他拿著放了塗好奶油的麵包、咖啡的拖盤進來時,維克多還在睡(啊啊......勇利......快進來......好棒......)。

  「維恰,起床了。」儘管對維克多的夢抱持著疑問與害怕,他依然溫柔地用一個個碎吻喚醒一絲不掛的戀人。「等等雪上小姐要來,趕快穿衣服。」

  「呼啊......早安。」維克多睡眼惺忪地穿上飯店提供的浴袍,與烏托邦勝生的款式不同,這邊是白色的棉質浴袍。

  他們用完早餐沒多久,雪上就提著一包資料及筆記型電腦來敲門了。「早安。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非常舒服,謝謝妳。」勇利幫雪上把東西放到房間的桌上,維克多則把椅子搬過來。

  「那......」雪上打開資料夾把厚厚一疊文件交給兩人。「包含餐廳,婚紗照,紀念品,喜餅等等我都根據預算、時間查好了資料,請兩位過目一下再告訴我您們覺得哪些比較符合您們的理想。」

  資料不僅詳細地分析了各項選擇的優缺,更貼心地有日英兩種版本。勇利為她的細心謹慎感到佩服。

  「可以吃豬腳麵線還有燉全雞耶。」維克多翻閱著資料驚呼。「還有......呃......佛跳牆?」

  雪上為困惑的兩人說明何謂佛跳牆,並說道:「為了讓您們可以體會到最中式的婚禮,餐點部分我都有選中國傳統料理。」

  勇利和維克多再次咋舌於雪上的能力。

  經過一個早上討論後,拍攝婚紗照的日期、餐廳的選擇都大致有了方向。雪上收攏畫滿螢光筆重點的資料,把內容輸進電腦後說道:「那今天先告一段落,我回去會去致電各店家確認檔期。另外,我有個私人的請求......」

  「怎麼了?」勇利詢問。「如果是我們能幫忙的事儘管開口。」

  雪上為他們做的事已遠遠超過他們付給她的報酬,勇利多少希望能幫她忙。

  「唔,關於來賓的事......」雪上垂下眼,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能來啊。」即使是結婚之前,維克多也習慣稱呼利也和寬子爸爸媽媽。

  「畢竟剛好是旅遊旺季。不過小優會來.....尤里奧還有批集。」勇利扳著手算他們邀請的人,才驚覺人數少得可憐。「其它人也是都卡到比賽......」

  「是的......」雪上說道。「要包下餐廳至少也要100人......所以我有個提案。」

  「人不夠啊......」勇利正苦惱於要不要找記者來湊人數時,聽到雪上有解決方案後,眼睛一亮。

  「您們知道,我大學是滑冰社的,來臺灣後也常常參與花滑相關的活動比賽—噢當然是不能跟大獎賽三連霸與俄羅斯的冰上皇帝的兩位相比。」雪上嘴角微揚,談到花滑她似乎很放鬆,少了最初給人的沉穩冷淡,多了些自在愉快。「也因此結識了不少臺灣的滑友。當大家聽到您們結婚的消息時,可以說是非常開心的,這次您們來臺灣辦婚禮,希望能讓支持您們的人參加。呃這好像有點異想天開,不過請相信我,大家都是真心想要祝賀您們結婚的。」

  「可以哦。」維克多率先反應過來,在勇利還在猶豫的當下便一口允諾。「不過臺灣也盛行花滑?」

  「咦,真的可以嗎?」雪上喜出望外地驚呼,隨即回復平常冷靜的模樣。「雖然相較於棒球籃球這些熱門運動以及受限於氣候因素,花滑是十分小眾的,不過今年的世青賽是臺灣負責舉辦的哦!」

   「等等維克多你答應的太快了吧!」勇利慌忙說道。雖然是粉絲但還是不認識啊!

  「噢......」雪上輕嘆,無力地開口。「果然不行嗎......」

  維克多瞪著勇利。「小氣。人家是支持我們的粉絲耶。」

  「呃.....」勇利舉手投降。他就是對自己的戀人沒輒。

  「太好了。」雪上興奮地幾乎要從原地跳起來。「勝生先生,維克多先生,我保證會全力以赴,為您們完成一場超乎預期的完美婚禮。保證比勝手先生的後內點冰跳成功。」

  說完有些不懷好意地對勇利眨了眨眼。

  「那要成功很容易呢。」維克多不忘從旁補刀。「說到滑冰,這邊有冰場可以用嗎?」

  「啊有的!在臺北小巨蛋有冰場,不過因為對大眾開放,所以人應該不少,世青賽也是在那舉辦的。我可以帶您們去。」

  「十分感謝,百合香小姐。」維克多瞟瞟在一邊因兩人調侃而消沉不已的勇利,莞薾一笑。「再不運動,我的丈夫就要從王子變回小豬了呢。」

 

  下午,在頗為知名的滷肉飯老店吃完午飯後,兩人在雪上的帶領下搭乘捷運前往小巨蛋溜冰。

  在場邊做足了暖身,踏上熟悉又陌生的冰面,勇利驚訝地說:「人好多。」

  偌大的冰上超過百人,大多以一家子為主,也有三五朋友相約出來溜冰,也可見一對對情侶扶持著對方,巍巍顫顫地滑著。

  勇利不禁好奇他們三人的組合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像什麼—維克多和雪上一定像是天作之合般適合,一個是英俊挺拔的外國人,一個是纖細苗條的冰山美人,而我就是個......樸素不起眼的路人?思及此,勇利再次為自己與維克多的差距感到難受。

  「是的,雖然比賽在臺灣不盛行,但人們還是很喜歡溜冰的,畢竟是個常夏之國,誰不想涼快呢。」當然不知道勇利內心的小劇場,換上冰刀鞋的雪上以一貫沉著的語調說明道。「抱歉,你們一定不太習慣吧,平常都在私人冰場練習。」

  「不會不會,這裡跟冰堡很像。」維克多靈巧地在原地滑了一圈。

  「噢,冰堡,我也去過一次,」雪上懷念地說道。「小優帶我去的,說來要不是因為幫您們辦婚禮,我和她不知何時才能再碰面。」

  「妳們大學感情應該很好吧?」

  「我們會熟起來的契機主要還是社團。」因為不能練習跳躍,三人目前沿著邊緣悠哉地滑行。即便笑說自己是外行人,雪上在冰上的速度與穩定性也不遜於兩位現役選手。「優子常跟我說您的事呢,勝生先生。」

  「例如?」維克多眼中閃著好奇的光芒。他意外地對勇利小時候的事感興趣,  每每纏著勝生以及西郡一家要他們爆料勇利的黑歷史,現在,維克多連勇利上小學還會尿床這件事都知道了。

  「嗯......她說她的兒時玩伴是很厲害的花滑選手,還是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的超級大迷弟,每天都要抱著手工的維克多娃娃睡覺。」她停下來,注意到拼命用唇語說STOP的勝手選手。

  「哦,第一次聽到這件事,小優還為你留了點面子呢。對著滿房間的海報膜拜已經很誇張了......你還有手工娃娃......」維克多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隨即露出把勇利迷得神魂顛倒的笑靨。「至少,你現在可以抱著本人睡覺啦。」

  「那是媽媽做給我的—」勇利毫無說服力地辯解。

  才怪,那娃娃是他一針一線花了近一個月縫出來的,還擁有不只一套衣服可以更換,順帶一提,娃娃此刻和貼滿了有關維克多簡報的筆記本放在一起,藏於親愛的姊姊真利的床下。

  火速退役,而且要獨自一人去隱居—這個念頭再度竄上勇利腦海。

 

  當他們從小巨蛋出來時,夕陽已幾乎沒入林立的高樓間,天邊攙著靛藍,桃粉,流金,碎鑽般的點點星子鑲嵌其中。風迎面拂過,帶來絲絲涼意,也將雲朵送往更遠的彼端。

  熙來攘往的人群穿梭於大街小弄,喧囂的城市夜晚才正要開始。

  勇利緊緊攢住維克多的手,注視著眼前的景致,臺灣—日本—俄羅斯—都在此片蒼穹之下,我和維克多眼裡映出的也是同片天空吧。

  他側過頭,正巧對上維克多的眼。

  一抹微笑,消弭了彼此的言語。

 

  接著幾天,他們參觀了臺北的各大景點名勝,儘管雪上因工作而無法陪同,不過她準備了手工的遊覽指南,再加上臺灣人總是很熱情親切的招呼兩人,所以他們可以說是玩的極為盡興。

  他們去了西門町—一個融合了古典的高雅與現代的繁榮的地方,品嚐了有名的麵線與臺灣揚名國際的珍珠奶茶,甚至在維克多的好奇下試了大屌燒......回去後維克多也一臉愉悅地享用勇利的命根子;烏來,坐擁雲煙繚繞的群山與霧氣蒸騰的溫泉的傳統小鎮,兩人一不小心在溫泉中做了起來,維克多還差點昏過去,並在事後怪罪是選手體力太好,雖然這原因占了一半,但其實還是場地問題。

  雪上帶著他們去確認了當結婚場地的會館的狀況,包含入場動線,席位安排,舞台燈光播音等硬體設備,當然還有喜酒菜色。

  「唔……生魚片我知道,干貝也是……金玉滿堂?」維克多端詳著菜單,困惑地呢喃。

  「是賺大錢的意思吧。」勇利照著字面解釋。

  「我比較想要子孫滿堂。」維克多若有所思地將手指底在唇上。

  選手打了個冷顫。

  他們也去了雪上推薦的店家購買婚禮用西裝,添購了新的領帶。當維克多提著一件有著蓬鬆裙擺,繡滿層層蕾絲,背後簍空設計的純白婚紗,嘴笑成愛心朝勇利走來時,勇利當然堅定say NO—即使他拿手機拍了數十張照片試穿照;即使他們回飯店做愛時他腦內全是戀人身穿婚紗在自己身下被幹的嬌喘連連,梨花帶淚雨的可愛模樣。

  穿在那件露背婚紗裡一定很適合—他舔吻著維克多曲線優美的背脊時暗自思忖,並在上面烙下一個個甜蜜的緋色印記。不過就遮不住這些痕跡了呢。

  兩人當然也去動物園看了企鵝。

 

  很快,引頸期盼的那天,到了。

 

「勇利。」維克多閉著眼,長而細密的銀睫輕輕顫著,任由化妝師手持粉撲在其臉上擺弄。

「怎麼了?」勇利小心地換上由維克多欽定的西裝,舒適高雅,剪裁合度的料子背後是不菲的價格,不過對那位豪邁刷下信用卡付錢的人來說大概只是一場代言的零頭。

「就是今天了呢......」即使不施脂粉,維克多全身上下從髮際線到足尖也是毫無瑕疵,所以化妝師只是簡單地把膚色打亮,並在眼角及臉頰刷上淺淺的櫻花色。「我們的婚禮。」

「是啊。」勇利組織著言語,吞吞吐吐地說。「能跟維克多結婚......以伴侶的身分共度一生,我真的很高興。」

 一字一句,即使笨拙,也真真切切。

「wow,勇利很少那麼直接呢。」維克多睜開眼眸凝視著勇利時,眼尾那抹紅為他添了些惑人的媚意。「我也很高興哦。」

勇利執起維克多的右手,輕輕在食指上的金色戒指上落下一個吻。

不帶任何情慾,只是將自己純粹的心意傾注其中。

愛,忠誠,溫暖,希望,光芒,幸福,或是更多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感。

那是一個承諾,一個永恆的承諾。

推開門,十指緊扣。

如雷的掌聲響起。

 

Heartbeats fast

Colorsand promises

Howto be brave

How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fall

But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of my doubt

Suddenlygoes away somehow

Onestep closer

Ihave died every day

waitingfor you

Darlin'don't be afraid

I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years

I'lllove you for a

Thousandmore

結尾的歌是婚禮進場曲目《A Thousand Years》

看到婚禮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結束後的第二天了...殘念

lofter是不是沒有斜體啊...

Dance of the Red Death 第二章(上)

宜渡:

说明(请务必先读!) 




前文请戳tag“红死神之舞”


避雷:这段有一句非常隐晦的维勇暗示……




第二章(上)




译者的碎碎念:


本来没想今天更,但是偶然看到这条微博,忍不住小小爆肝把第二章翻了一半发出来。


我只想说,这种明知道自己HIV+还约炮的,都是恶毒的人渣。


反观这个故事里的维克托……先不剧透后面的情节,就看现在翻译过的部分好了。知道自己HIV阳性之后,他立刻联系了所有发生过关系的人,让他们去做检测。前男友不接他的电话,他死缠烂打地一遍一遍地打。他喜欢勇利,但是关于勇利的春梦,对他来说是“最坏的噩梦”。哪怕知道勇利也喜欢他,他也不敢有所表示,就连勇利主动冲上来吻他,他的反应还是“我不能伤害你”。


第一遍读的时候我不太了解世上还有那样恶毒的人,只觉得替想爱又不能的维克托难过,但开始翻译这篇文之后,我也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这才意识到维克托的做法有多么……高尚。我觉得他配得上这个词。虽然也有俄罗斯的医生跟他说的“传染给别人就要进监狱”的恐吓在,但我相信他这么做,更多是出于不想伤害别人的愿望。他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报复社会,而是把所有的痛苦和羞耻留给了自己,一直生活在自我惩罚之中。的确,他曾经处处留情,不能说无可指摘,但是本质上,他绝对是个好人。


今天也和朋友 @月瑾 聊了这件事,她说,“当好人的回报太少的话,又有多少人愿意保持克制去做好人呢……”


我想,仍然愿意做好人的人,都值得我们敬佩。


就是一点感想,欢迎讨论。

Dance of the Red Death 第二章(上)

宜渡:

说明(请务必先读!) 




前文请戳tag“红死神之舞”


避雷:这段有一句非常隐晦的维勇暗示……




第二章(上)




译者的碎碎念:


本来没想今天更,但是偶然看到这条微博,忍不住小小爆肝把第二章翻了一半发出来。


我只想说,这种明知道自己HIV+还约炮的,都是恶毒的人渣。


反观这个故事里的维克托……先不剧透后面的情节,就看现在翻译过的部分好了。知道自己HIV阳性之后,他立刻联系了所有发生过关系的人,让他们去做检测。前男友不接他的电话,他死缠烂打地一遍一遍地打。他喜欢勇利,但是关于勇利的春梦,对他来说是“最坏的噩梦”。哪怕知道勇利也喜欢他,他也不敢有所表示,就连勇利主动冲上来吻他,他的反应还是“我不能伤害你”。


第一遍读的时候我不太了解世上还有那样恶毒的人,只觉得替想爱又不能的维克托难过,但开始翻译这篇文之后,我也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这才意识到维克托的做法有多么……高尚。我觉得他配得上这个词。虽然也有俄罗斯的医生跟他说的“传染给别人就要进监狱”的恐吓在,但我相信他这么做,更多是出于不想伤害别人的愿望。他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报复社会,而是把所有的痛苦和羞耻留给了自己,一直生活在自我惩罚之中。的确,他曾经处处留情,不能说无可指摘,但是本质上,他绝对是个好人。


今天也和朋友 @月瑾 聊了这件事,她说,“当好人的回报太少的话,又有多少人愿意保持克制去做好人呢……”


我想,仍然愿意做好人的人,都值得我们敬佩。


就是一点感想,欢迎讨论。

短打 [勇維]

當他們從小巨蛋出來時,夕陽已幾乎沒入林立的高樓間,天邊攙著靛藍,桃粉,流金,碎鑽般的點點星子鑲嵌其中。風迎面拂過,帶來絲絲涼意,也將雲朵送往更遠的彼端。
熙來攘往的人群穿梭於大街小弄,喧囂的城市夜晚才正要開始。
勇利緊緊攢住維克多的手,注視著眼前的景致,臺灣—日本—俄羅斯—都在此片蒼穹之下,我和維克多眼裡映出的也是同片天空吧。
他側過頭,正巧對上維克多的眼。
一抹微笑,消弭了彼此的言語。

同居30天 D5烹飪 [勇維]

  勝生勇利小時候,總覺得老家長谷津的冬天是最冷的,比在書上看到有企鵝的南極還冷,直到因為訓練來到了俄羅斯,連因為冷而流出的鼻涕都掛在臉上凍為冰的嚴寒對他來說實在是─

  「A piece of cake啊,勇利。」勇利的滑冰教練,維克多‧尼基福羅夫不屑地對裹在層層衣物中、蜷縮在沙發上的選手嘆氣。「聖彼得堡已經很暖和了。」

  「嗯嗯……哈……哈啾。」勇利以噴嚏聲回答維克多。

  「你穿幾件啊?」維克多冷不防地發動突襲,一把抱住勇利,修長的指尖毫無滯礙地從衣服下方滑入。「一、二、三、四,wow,勇利你在開了暖氣的室內還穿那麼厚。」

  的確,剛洗完澡的維克多現在只穿著一件素色浴袍。

  「──!」勇利發出不成聲哀鳴。

  「而且你身上明明還有厚厚的保暖層呢,」不懷好意地捏了一下學生的肚子。「勇利是小豬。」

  「饒了我吧……」勇利倒在教練的懷裡掙扎著。「你的手好冰……!」

  或許是因為自幼就成長在極北之國之故,維克多的字典裡不僅沒有冷這個字,他的體溫也是偏低。再加上外國人總是比較開放,所以維克多常在洗澡後只裹著一條浴巾就撲向勇利。

  對含蓄內斂的日本人來說,實在吃不消。

  好像小維啊─不經意地想起已過世的愛犬。尤其是愛撒嬌這點。

  維克多深邃的湛藍雙瞳突然出現在眼前,他從上而下凝視著勇利,眼中的湖水映著一張透紅的臉。「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

  「沒、沒有。」欸,知我者莫若教練。

  「吶,勇利。」維克多輕啟花般盛開的緋色唇瓣,讓溫熱而甜蜜的氣息拂過勇利耳際。

  「怎怎怎麼了?」被維克多親暱的舉動搔得不能自已,勝生勇利覺得臉上的熱度直線上升。

  「肚子餓了。」

 

  又拉了一件羽絨外套披在身上,勇利站在流理臺前準備晚餐。老家經營著當地頗負盛名的旅館的他,自然對料理十分上手。

  嚷著肚子餓的那位,正一邊心情極佳地哼著歌,一邊遵照勇利指示從角落的麻布袋中拿出洋蔥。

  維克多好美啊─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勇利小心翼翼地用餘光撇著自懂事就戀慕不已的對象。

  帶著濕潤光澤的髮絲稍稍掩住了眼,比大獎賽時又長了些;讓人聯想到結冰的貝加爾湖面的群青色眼眸中因受到洋蔥的刺激而泛出薄薄的水霧;羽毛似的銀睫輕輕搧著;白皙勝雪的肌膚令人懷疑是否從未被陽光觸過;頎長且纖細的身軀─勇利當然知道。

  無數個夜裡,他們溫柔地相擁入睡。

  宛如希臘神話中的神祇一樣完美,自己、美奈子老師、西駿一家,另一位Yuri─乃至於全世界是臣服於他的信徒,為他的一颦一笑發狂。

  昔時的偶像、朝思暮想、魂牽夢繫之人,此刻離勇利只有咫尺之遙,正專注地切著洋蔥。

  我是在作夢嗎?勇利把肉仔細裹上麵粉時,在心中思忖。

  如果是,請不要讓我醒來。

  「勇利─」維克多以水晶般乾淨清澈的聲音喚回浸在思緒中的學生。「我切好了喲。」

  「噢,好的,辛苦了。」勇利接過維克多的來的木碗。「呃、呃,維克多你切太小了……」

  沉甸甸的碗中滿是方方正正的洋蔥丁。

  「咦,可是羅宋湯就是要切這麼小呀。」維克多不解地歪頭,語氣莫名自信。「我做的羅宋湯可是連Yurio都要再來一碗呢。」

  「真的嗎!」想到那隻品味挑剔、容易炸毛的俄羅斯小貓,勇利由衷地佩服教練的手藝,也隨即發現自己又被牽著鼻子走了。「等等,我們不是要煮羅宋湯啦。」

  「那……」維克多環伺周圍的材料,將食指抵在唇上喃喃道。「洋蔥、麵粉、肉、蛋……不是羅宋湯……難道是?」

  「叮。」飯鍋發出了提示音。

  維克多的嘴巴笑成心型,迫不及待地打開飯鍋,挾著米香的白霧氤氳而出。「啊啊,是『那個』。」

    勇利對著維克多露出笑容,點點頭。

  

  把豬排丟入油鍋中,金黃的泡泡倏地包住了肉排,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音。趁著油炸的空檔,勇利調醬汁,維克多負責盛飯。

  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畢竟兩人已同居超過三個月,除了一同接受雅科夫的訓練以外,兩人也幾乎形影不離,同床入眠是稀鬆平常,維克多更進一步提出共浴的要求─當然,勝生勇利抵死不從。

  所以,一起下廚更是比勇利跳4S失敗的頻率還高。這也讓勇利見識到維克多不曾曝光的廚藝,在好的方面。

  俄羅斯的家常料理皮羅斯基、羅宋湯、帕斯蒂拉餡餅─一種填入蘋果泥、綴以櫻桃的美味蛋糕,不在話下,中國菜、法式料理也小有心得,甚至,去年在烏托邦勝生停留的短短幾個月,他也很快掌握了豬排飯和各式日本料理的製作方式。

  「天才」所有人如此評價。本人則表示這只是小小興趣啦,並以一貫的微笑帶過。

  不過,兩人目前的伙食都是勇利負責。

  「還是讓專業的來比較好。」維克多堅持道,並不忘補上讓自家選手害臊的話。「而且,勇利做飯的樣子實在太Eros了,我小鹿亂撞呢。」

  「做飯跟Eros沒有關聯吧。」勇利報復性地戳了下維克多的髮旋。

  因為這樣,他又花了好些功夫安撫消沉的教練。

  思及此,勇利不禁莞爾,然後流暢地將蛋液拌入鍋中深茶色的醬汁中。在維克多初來長谷津的那個飄雪的早晨前,勇利總認為他是天邊那一顆遙不可及的星子,擁有目眩神迷的輝光,美得奪人呼吸。不過,經過朝夕的相處後,勇利發覺到他其實跟自己一樣,有喜歡的食物、有像小孩子般任性的地方、會展顏歡笑、會暗自煩惱,最使勇利驚訝的事,他也會哭。

  勝生選手就幹過讓教練落淚的事。

  一個帶點冷意的身軀悄悄從背後摟住勇利。

  「好了沒?」維克多把頭靠在勇利肩上,略為不滿地嘟囔。「你在發呆嗎?」

  「啊啊,抱歉。」勇利有些僵硬地動作。兩人絕非第一次擁抱,然而地點總是在熄燈後一片漆黑的床上。跟喜歡的人親密固然開心,但在燈火通明的現在,勇利能夠隱約看見維克多微瞇的眼、直挺的鼻、緊閉的薄唇。實在令他害羞。

  他總是那麼美。令他怦然心動。

 

  粒粒分明的白飯襯上有著酥脆外衣的豬排,配著金褐的醬汁,香味四溢。

  「我開動了。」勇利和維克多「啪」地合掌,拿起筷子。

  「吶,勇利。」

  「嗯?」

  「吃飽後把我當點心吃掉也可以喲。」